痛苦,还在持续着,叶萧在俗世中流浪多年,承受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但此刻觉得,过往的所有一切,都比不上现在承受痛苦的万一。
运转着‘清净诀’,苦守脑海中的一丝清明,叶萧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内流荡的如熔岩一样的热流肆意地冲刷着所有的经脉,所过之处,经脉被蛮横地冲破无阻碍,而后又被一种稍显清凉的气息所修复,随后又被破坏,再有被修复。
这样的过程,使得身体内的经络被刻意的放大了,这对日后的修行自然有许多的好处,但这种翻来覆去撕裂的痛苦,实在是非人的折磨。
可怕的是,根本不知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所以,心头忍不住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
如果不是在俗世中受尽苦楚,感受过炎凉世态,叶萧根本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所以一直保持着心中不肯服输的执念,只怕叶萧早已经放弃了。
汗水涔涔而落,把身上的那身代表杂役弟子身份的粗布麻衣给弄了个精湿,所流出的汗水中竟有着黑色的杂质,带着腥臭的味道。
叶萧尚在苦苦挣扎之中,这时却有意外发生了。
“有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从厉清河口中发出,在观察着诸多杂役弟子的修士们全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在那里,一个年纪在十五六岁样子的少年缓缓地站了起来,汗水淋漓的脸上带着无尽的喜悦。
“两个时辰,端的是好资质!”厉清河感叹道。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名册的方清元笑道:“这少年名叫文洲,一名镖师的儿子,却是魏景笙长老带上山来的,看来莫干峰一脉日后要多一名出色的年轻弟子了!”
“内定的弟子?景笙师叔果然好眼光!”云清中脸色微微一变,听到方清元的话之后,已知这名叫文洲的弟子,飘渺峰是不可能收之门下了。
因为弟子挑选的严格,在清源宗,收徒弟变成了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实在找不到中意徒弟的长老只能下山去挑选传人,但按照规矩,即使是长老们亲自挑选的徒弟,也需做三年杂役后通过选拔,这也就是内定的杂役弟子了。
如果内定的弟子无法通过选拔,那自然也逃脱不了被遣返下山的命运。这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因为弟子的稀缺,在清源宗诸多长老之中,却存在着一种奇特的互相比较弟子的习惯,所以,一旦内定弟子无法通过选拔,会引起许多长老的取笑,导致威望的降低。
修行之人大多注重脸面,所以,很多长老在没有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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