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要派人混入姑娘歌和雷剧演出场所,收集类似那个活口的骂人民歌,看日特究竟是将高雷民歌当接头暗号呢,还是蓝鱼档案就埋臧在这些唱歌的人当中,总之,从明天起要开展工作。
翁竖民同意我的这个思路和执行方案,他说,“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前几天,我在红坎跟李香兰谈我家财产分割问题时,有幸认识了一个可疑人物,这个人叫方华北,是方鼎阁典当行的老板。据说他是抗战之前,好象是民国二十五年就到广海湾了,当时他曾经找过我父亲请教收藏收益之类的问题,我父亲拒绝了,我也是前几天说了我身份后,他才这么跟我说了这段往事的。但这个人对本土文化包括姑娘歌、高雷文化都非常专注,收集了不少准文化藏品,我想对这个人进行一下调查,看看他在到高雷之前是做什么的?站长你看派谁做这个事好一些,我希望尽快行动。”
“你这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事情,我都听糊涂了。”翁竖民呵呵笑着问我说:“你刚才说你要和李香兰分割财产,李香兰是什么人?”
“李香兰是我父亲过去的相好,我母亲和继母相继走后,李香兰有意染指我家财产,前不久,她带了一些人硬闯到我家去集会,结果陈处长和李处长半夜踢坏了我家的门,将我给逮起来了。他没跟你说这个事?”我知道翁竖民并不相信我,所以才派了赵铭去重庆、南京、上海等地查我的老底,我不主动说这事,将来他甚至连李香兰都会怀疑的。
“呵呵,他前几天好象跟我说了一下,不过,这是个误会,没什么的。”翁竖民接着问,“那你跟李香兰的问题解决了吗?要不要我出面?”
“不用、不用,虽然我跟她的问题还没处理妥当,但我相信终有一天的,现在,我最烦的事就是她逢人就说我是她儿子,她是我三妈。一见我就亲热得要死,非得拉我跟她一起做生意什么的,不然,我就得拿我家藏品去堵她的嘴,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大手大脚惯了,晚上唱歌挣再多钱也不够用,天天在我面前喊穷。”我跟翁竖民絮道我的家事,是希望他少对我和李香兰的关系产生好奇。
“呵呵,我要是碰上这样的三妈,我也烦的,你说李香兰是唱歌的?她会不会是日特要找的人?我这是假设。”翁竖民似在引导着我的思路。
“也许吧!但我相信她不至于替日本人卖命,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身世非常传奇,跟我父亲相好不久,她自己买了一个身世跟她一样传奇的女孩子,可这个女孩子是个外地女孩,李香兰教了几年都没教会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