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十点多,我都困得要在一楼沙发上睡了,李香兰和戴小蝶还是没有回来。原来是我自己糊涂了,她们所知,我是下午出发去廉桂的,怎么可能非得在家等我并给我留言呢?
我想她们一定是下午时一起回六六剧场了,除此原因,她们是不会不留一在家的。我将留人住店的批复申请报告放在一楼客厅茶几上,并另纸写上了几句话。
洗过澡,设定闹钟时间,我上楼休息。第二天天没亮,我黑着灯悄悄下楼,进地下室给中央情报局发报,请求延缓“宏计划”破案时间。等到天亮,中央回电延缓一周,并问二项工作进展如何?我回电目标回头迹象明显,目前正计划清扫障碍,以保障目标安全。
发报完毕,我以为家里真没有其他人,自地下室上一楼时,我让李香兰吓了一大跳,刚下一楼的李香兰因为还没走到照明灯开关处,她也被我吓住了,两人几乎同时“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呀你?”李香兰轻拍着胸脯,“你昨天下午不是去了廉桂吗?”
“我有事走不了,一会再去了。”我也定下了神,走到大门口开了灯。要说我老爸当初改修这幢李邕的住宅时有什么不足,就是没有在二楼上加一个一楼照明灯控制开关了。
原来,李香兰昨晚出去打牌了,回来时太晚,没注意到我车子放在车棚内,车棚正对外大门有一排花丛,长高了,摭住了我车子,不注意时是不会发现的。和李香兰打牌的还有两个官太太和张英杰老婆。张英杰老婆一个晚上一直输牌,赖桌不肯回,结果打到了零时才歇。
“你这段时间经常跟他老婆打牌吗?”我问李香兰。每年清明节过后至七月份的鬼节,李香兰的演出活动就不多,这个时间,她多半都会穿行在社交场合上,不是达官贵人,就是一些官太太。得到我认她三妈,她自是要炫耀一番的。
“我没有呀!今年都过四个月了,是头一回打,她说她最近撞了狗屎运,前些天收到一封信和一粒子弹。这子弹分明就是有心人要吓唬她什么的,她说她以后要天天来西营打牌,她倒是看看那个人敢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哎呦,那她要三妈你天天陪她打牌吗?”我想张英杰也许怀疑我伪造赵铭手迹吓他老婆了,哼,要不是我要去廉桂,来不及布置,我就让戴小蝶再给他老婆补一枪,让他们夫妻俩全都呆医院去。
“我哪有这么多闲功夫呀?她昨晚不是头一回约我出去吗?所以我就去了,在海员俱乐部开了个房,她跟我们仨说了这事,我想另外两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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