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已经跟着墨轩进了他的院子，他把所有凌相给他准备的财产与名单都放在墨轩的桌子上。
墨轩看也不看这些东西，双眼紧紧盯着夜莺：
“伯父，我知道你跟了父亲很久，我就想知道父亲到底是谁下的毒。”
夜莺停了好一会儿，墨轩还是盯着他。
这才张口：
“你确定你要知道？”
“是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凌墨轩想到自己要是前几次就发现了爹爹不对劲，肯定要白芷过来了。
每次想到这，他都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夜莺慢慢的举起右手，食指朝天。表情严肃。
凌墨轩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爹一直对朝廷衷心，他把这一辈子都给了大夏。怎么会？”
“凌相现在是大夏唯一一个历经三朝的大臣，凌相如果倒了，你说谁的好处最大？”
夜莺讥笑一声。
是啊！
父亲入朝六十年，这些年的门生遍野，他都不知道父亲到底有多少门生，曾经有人用“凌半朝”来形容凌家。
凌家还是惹了皇上的眼。
“那为什么爹爹不退下来？”
凌墨轩吃惊。
“老爷早在十年前，就上书写了辞表，连着写了三次，可是皇上就是不愿意。
来凌家以后，还勾了你姐姐的心。老爷不让你姐姐入宫。她自己绝食要进宫。
老爷又该怎么办？女儿进宫，如果自己真的退下来的话，你姐姐在那个深宫中能活下来吗？”
夜莺很少说这么多话，可是看着这父子两个四年来都几乎没有说过话，今日才知道原因是入宫的大姑娘，他很为老爷不值。
老爷为了他们姐弟做了多少，可是最后落的这个下场。
被人毒死，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所以，真的不是爹为了凌家权势把姐姐送去的。”
凌墨轩呆呆的。
那为什么当年姐姐入宫后，姐姐的乳母会在自己面前说哭诉姐姐被爹强迫入宫，还是用自己来逼姐姐的。
凌墨轩突然觉得这世界不是自己认识的，姐姐的乳母又是谁安排的，故意离间自己与爹爹的感情这么多年。
“四爷，宫里来圣旨了。”
侍书在门外轻轻说话，他知道主子一人现在在痛苦。
凌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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