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只是低头笑笑:「不吃药怎么会好呢?」
我竟这般肤浅好懂吗?怎么心思竟被他轻易洞穿。我正低头思考,他见我不说话,便把药碗收走,默默退下了。
这时我无意中看到了被放在桌子上的丑布偶,想是霞衣嫌弃它,把它从我床上拿下去的。我走到桌边将它拿在手里端详。真是丑得别致,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布和棉花扭打在了一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想再要别的布娃娃了。我转身将它放在枕头旁。
我这病反复不定,白天刚觉好些,晚上我又发了烧,迷迷糊糊睡着,自己也分不清是睡还是醒。
恍惚间,我透过床帏的缝隙看到了太监的衣角。
「是小鱼吗?」我迷迷糊糊地问。
小鱼的声音透过窗帷:「是奴才,宫里主子生病时,宫人需轮流为主子侍疾。按理说也轮不到奴才近身伺候,但您位分不高,宫里人手也不够。几位姑娘身体弱,霞衣姑娘也染上了风寒,所以今夜就由奴才来为您守夜。」
「霞衣有没有吃药?你也离我远些吧。」我轻咳着说。
小鱼急忙端了一杯水递过来,为了避嫌,他只把手伸进床帏,整个身子都隔在外面。
水还热着,氤氲着几缕白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烫的缘故,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我也明白的,他是在谨慎地托着自己的心。
我没有去接那杯热水。因为我的心告诉我,那帘子后有一颗更为滚烫的心。我斜倚在锦塌上,素手轻轻拨开帷幔。刚掀开的那刻,月光就替我照亮了他的脸。室内只有远处的一支烛附和着闯进殿内的月色。他躬着的身子也随着手颤了一下,我本以为他又要惶恐地跪着磕头。
可这次,他选择与我对望。像山映着水,池上绘着楼阁。
我缓缓起身,伸手接过那杯水,发觉只是一般的温热。我一饮而尽,解了口渴。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方才是瀑布,瞬间凝成百丈冰。
「主子,您安睡吧。奴才守着您。」他接过空杯,语气中透出几分凉意。
为什么突然如此难过呢?他甚至亲手为我拉上帷幔,让我重新回到无尽的黑暗中。
当夜我便梦到了一颗只会开花不会结果的树,醒来就读懂了他的落寞。
我缠绵病榻长达七天之久,霍凝玉和王柳清都没有再来看过我。听宫人说,霍凝玉在嫡公主的帮助下重获恩宠和如今的王柳清平分秋色。我成了这三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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