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到1953年,苏联工业产品中什么最短缺?”
第一个问题刚回答完,照片还没有从手中还回去,第二个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提问又紧接着用标准的俄语抛出来。
“水泥,高标准建筑用水泥”
我只用了不到半秒钟在大脑中核对,很肯定的给予了回答。
“水泥,用在了什么地方?”
提问如同滩头阵地的高射速机枪,不但没有停歇,而且角度越来越刁钻。
“莫斯科,大莫斯科地区”
还是脱口而出,简单直接,没有一个多余字的说话方式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另一个显著特征,你只需要回答问题本身,除此之外,不进行任何延伸和扩展。
“使用地点,距离莫斯科市中心多远?”
又是一个问题,更难以回答。
我稍微想了几秒钟,所有涉及数字的地方都必须仔细再仔细,哪怕是一个小数点的错误,都是不被允许的。
“62千米”
我很肯定的回答。
提问暂时中止了,在这个短暂的沉默期里,我很安静地坐着,心理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温和春日里,午后阳光照射下的弯弯小溪。
写到这里,有必要加以补充,那就是我们这一行的入门基本功就是所谓的“静”,这个字看似简单,但其实是对人性的巨大挑战。
必须杜绝人类与生俱来的最大本性,好奇心。
一旦你对任何事都没有了好奇心,那么,心理学中的大部分提问和挑动情绪的技巧,对于你就基本无效。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小会议室中除了我们几人均匀的呼吸声外,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谈谈B200系统,它的载波是多少?”
“S-25防空导弹系统制导雷达站,N波段载波,波长10厘米”
我继续回答,现在,这些问题所围绕和涉及的范围已经大概在脑海中浮现出基本轮廓,他们关心的都是有关地空导弹系统的话题。
这些问题或者说方向,对绝大部分那个时代的中国人甚至苏联人来说,都如同天方夜谭般遥远,不过,我却比较了解。
这里,需要稍稍做些说明。
我本人曾经在旧时代的沪江市和石城市从事地下工作,在沪江市的掩护身份,就是圣约翰大学英国比较文学专业学生。
了解这所著名教会大学的朋友肯定知道,圣约翰的毕业生都可以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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