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公司”内部的运行流程,所有的专项行动小组必须取个代号,以前这些代号是由数字组成,比如小组成立的日期等等。
但,时代已经不同了,计算机系统的使用,以及整个公司内部管理的信息化革命,使得取代号这种事情,也由代号“紫树”的管理系统代劳。
根据每个月由不同的字母为时间代号,再辅以汉语拼音的组合,然后系统在数据库中查找,确定代号没有被使用过,如果一切顺利,20分钟的处理时间,已经足够。
就在简报会议进行的当口,崔勇已经获知,根据本月的字母代号K,他们的专项行动小组有了一个颇具内涵的名字“空屋”。
当天晚些时候,空屋小组全体成员中能够到会的,都离开首都总部,来到位于石城市,距离明湖公园不到800米的青云里,在梧桐树掩映之中的小巷中,有座被黄色矮墙围起来的小院子,里面的老式洋楼建于民国政府在此建都的1929年,那时候,这座小楼是比利时王国驻华公使馆。
小院的正门上挂着一副标牌,用的是标准的印刷仿宋体,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个性色彩
“民国历史研究学会”
这座不起眼的老旧建筑,现在就是空屋小组的行动,指挥调度中心,几架碟形天线竖立在楼顶的落水檐旁,它们指向不同的卫星,当然,这些白色的碟形天线上都具有显眼的字迹,表明这些不过是普通的卫星电视接收器。
搬进来的当天下午,在还没有拆开包装的家具旁,一次行动计划讨论会正在召开。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当我们动用特种部队的时候,造成一次索马里式的结局”
说话的是于研究员,她现在素面朝天,一脸的倦容。
“有可能,但说不定是个机会,我们不能放弃”张静怡一声运动服,说话已经没有了拘束。
“那个神秘的”账房“又是谁呢?是个代号,还是其他的意思?”于馨星懂得他加禄语,这是种比较简单的南岛体系方言。
这个问题很难说,在传统的他加禄语中没有会计这个词,只有一个比较接近的词根“莫其恰卡义达穆”,翻译过来,就是点算贝壳的人。土著民族没有金银货币,他们习惯使用小型贝壳代用。
在截获的通话中,通话的人使用的就是这个词根的扩展。
“我有一个主意,为什么不去问问莫奈温将军呢?他是可以给出答案的人”
“寒鸟”,韩奇夫微笑着看着大家,提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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