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空屋中的寒鸟(2)(第1页)

初秋季节的巴黎盆地,受到来自大西洋的冷气云团影响,湿润而寒冷,整整一周,都是在连绵不绝地阴雨气候中度过的。

距离巴黎很远的戴高乐机场,寒冷的感觉比起市区更甚一筹。从香港赤腊角新机场起飞的国泰航空公司波音777客机,准点降落在A23号跑道上,在进入候机楼的乘客中,有个身材不高,皮肤黝黑的老年男子迈着蹒跚的步伐不急不慢地走进华丽的进港大厅,他没有去和那帮叽叽喳喳的游客挤在一起,而是从容地来到法国公民入境专用通道。

海关和移民局官员扫视了一下老头和他的法国护照,上面写着

“路易·埃维尔·阮“

“你从香港回来?“海关官员在计算机屏幕上仔细核对护照和出入境记录

“是的,也不全是,我在香港只待了6个小时,此前我回了西贡老家“

老头法语不错,但带有明显的东南亚口音

年轻的海关官员笑着点点头,所有手续完美无缺,这只是一个从70年代起就住在拉法耶街的越南移民,已经入籍的法国公民。

“啪”他盖上了一个样式繁复的签章

“欢迎你回来”

当老头走出机场的时候,他的样貌已经改变,左手提着大大的匈牙利猪皮旅行包,脸上是黑色的老式粗边框眼镜。

这正是韩奇夫,代号“寒鸟”,他正在“消毒”,等待在合适的时候“上码头“。

在他们这个行业里,没有人直接前往目的地,那是早死,“编外特工“会不断的绕圈子,每个圈子结束就更换一次身份,直到到达最终目的地。

第二天凌晨,50多岁,精明强干的商人皮特·鲁内尼·陈,一位在法国居住的越南移民,手持瑞典护照,带着简单的行李,登上飞往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法国航空公司A380巨型宽体飞机。

坐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2号航站楼入境处护照检查柜台后面的是个20多数的年轻人,他面对着这些来自法国的外国入境者,以编制上而论,这个已经开始谢顶的**属于联邦边防总局,在苏联时代,他的职责归属于克格勃边防总局。

这个人有双目光锐利的蓝色眼睛,再配上玉米色的金发,表情默然,或者说是冷淡。他把眼前这个等待入境的人从头到脚仔细扫描了一番,然后,他低下头,把目光转回到护照上。这是一本瑞典护照,上面写的名字是

“皮特·鲁内尼·陈“。

假如这个边检员年龄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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