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加诸在你身上的绳索解下,我心甘情愿为你承受;请把你所遭受的痛苦悉数加在我的身心上,因为我深深地爱你;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可是,却无法承受与你的生生隔绝”
顾纯坐在出租车上,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靠在后排粗糙的椅背上,半闭着眼睛,口里楠楠念诵着不记得从那本书上看到的语句,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已经设身处地地明白了作者的感受。
他来泰国已经有五天时间了,曼谷**警察局,社会福利及事务部,各大华人团体,**都跑了个遍。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无能为力”
这是几天来他听到最多的话语,顾纯觉得绝望,仿佛溺水的人无处求救一般。
最终,还是**的交涉起了作用,一名专门为华人打各类刑事及居留权管事的律师被介绍给顾纯。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分,刚刚下过一场大雨的曼谷到处是积水,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和炎热的气息。
张律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那块金色的劳力士手表,这是他事业成功的象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活的广告牌。
头发已经半秃的律师拿出手机,他打开一册褐色羊皮封面的小笔记本,边看纸页上的潦草字迹,边吃力地按动拨号键盘上的数字。
顾纯侧过头看着那颗秃顶的脑袋一会儿上下摆动,一会儿左右轻摇,肥厚的嘴唇里突出自己听不懂的泰语。
“2000块,顾先生”张律师终于放下了电话,他笑眯眯地对发呆的顾纯说。
“什么?”顾纯不明白,他感到茫然不解。
“2000美元,要现金,你妻子是非常非常重大的,有很深的罪恶,她被严加看管,原则上不能让任何人探视,包括律师在内。”
张律师的眼神中带着点同情,也带着点冷漠。
“是这样,在不审问她的时候,恩,我的关系,也就是监狱的行政官员,可以把她带出来,让你见见,但是时间很短,或许可以长一点,但要额外付钱。”
律师的华语口音很重,他是潮汕人第三代,生于斯长于斯。
“好,好,什么时候,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想办法”顾纯很兴奋,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听到的好消息。
“可我没那么多现金”顾纯随即意识到什么。
“有卡吗?可以取,或者我可以借给你,但是需要相应的低压物或者保人。”
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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