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十年的光阴悄悄的在指缝中溜走,小小年纪上山学艺的三个孩童已然长成三个相貌俊秀的少年,武功也渐至佳境,平日里与师兄师侄们私下里较量,却也时常占据上风。林子恪是三兄弟中武功最为好的,师兄师侄们都很佩服他的资质,他生的又英俊潇洒——出门的时候喜欢穿一件白色至膝下的长袍,又以白丝绸带高高束起头发,系一条白色黑边玉扣腰带,悬一件圆形圆孔碧绿配饰,穿一双寻常官靴,腰里再插一把题了诗仙诗句的折扇,走起路来四平八稳,显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摸样。时常一身深蓝色的练功短打,干净利索。杨玮身量却不甚是高大,摸样清秀,却又喜欢穿鹅黄色的衣衫,轻便的鞋靴,带叮叮当当的配饰。至于老二许应嘉却是粗人一个,整日介不修边幅。三人走在街上,两个翩翩公子,一个粗衣乡民,他与两人倒越来越是格格不入了。
这天是农历十五,本来理应是月光普照,洒遍万物的,这样的夜里最不适宜出门,但是碰巧的是刚好是阴天,月光本就阴中带柔,不是很明亮,这一来夜里更是看不清人影了。夜近子时,两条人影从玉山门墙翻越而出,急速行进在山路上。
“大哥,你慢些,你的轻功这么厉害,我可追赶不上你!”
“三弟过谦了,师兄弟做了整整十年,你的底子我还不知道?哈哈哈哈……”
杨玮笑一声,道:“却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当下多运起一分功力,追了上去,与林子恪并肩而奔。原来今天白天的时候许应嘉因为受了大师兄责罚,生了闷气,也不叫人陪,只是独自一人在后山整整练了一天的玉山鞭法,回房之后也不理人,现下筋疲力尽,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两兄弟看好了时机,暗地里一商量,决定趁此机会,这天晚上再去看看小鳄。
“小鳄,小鳄,快出来,我们看你来了!”林子恪还没有落地平稳就急切的向树林里大喊到。话音刚落,飞鳄便从藏身之处“忽”的闪了出来,向两人点点头,又走上前亲昵的蹭蹭两个人的衣服。“小鳄,看,今天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呢。”杨玮边说边打开包袱,拿出两人最近攒下的东西,飞鳄向他点点头,算是感谢。杨玮高兴的摸摸飞鳄的脑袋,道:“小鳄真乖,快吃吧。”
两人看着飞鳄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正要离开,飞鳄忽然张嘴拽住了林子恪的衣服,林子恪大为奇怪,转过身子,伏在飞鳄身上,摸摸它,道:“小鳄,你今天是怎么了?可是舍不得我走吗?”飞鳄点点头,林子恪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也学得多情起来,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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