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渡齐一脸色复有红润,身周紫气也在渐渐淡去,不一会儿功夫已经收功,睁开眼睛道:“有没有水?”眼神极是衰微,怎么也不像是武林高手。声音也是喑哑无比,说话有气无力显是并没有完全恢复。
“这里有!”木雨龙忙将瓦罐递到老和尚嘴边,老和尚刚张嘴要喝,却不知为何忽然用手将瓦罐挡开。木雨龙不解,道:“大师?这水是小子从地下的一条暗流里打出来的,不会有毒吧?”
“老衲……我从小……虽然不挑……三拣四,不过……夜壶里的水……却……不能喝?”
木雨龙闻言不禁哑然,在北翼却没有夜壶这个东西,他早听师父说过中土人晚上用夜壶撒尿,不过既然没见过就自然闹出笑话来了。老和尚再不饮水怕是抵挡不住伤势了,一向聪明无比的木雨龙一时也是没有了注意。
“那条水流离我们有多远?”老和尚问道。
“不远,就在洞内。”木雨龙忙答。
老和尚深吸一口气道:“背老衲进去喝水。”木雨龙闻言才恍然,心内暗骂自己愚蠢竟没有想起来。不过也没有止歇,负起老和尚就往洞内深处去了。
和尚饮完水又开始运功修炼,醒来之后就命木雨龙寻些吃的,木雨龙觉得老和尚受伤太重,理应吃些肉类补补,早忘记了师傅说起过的中土和尚不吃肉食之类的话了。
待他在水中扑腾了老半天方才捞出两条斤来重的小鱼来,又出洞寻来些干柴烤熟递到老和尚面前时,不料老和尚看也不看他一眼,独自从衣内寻些干粮吃了,又去打坐,就算偶尔开口说一句话也是命木雨龙出洞找寻野果。如此过了五六天的时间,老和尚伤势渐好,也无需整天的打坐修炼了,于是便有时间与木雨龙聊些江湖上事。
这一日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话题竟移到龙哑然身上来了。木雨龙时隔多日依旧觉得龙哑然太过奇怪,便又问道:“龙哑然原来的功力便若万点暗器大师尚且能够抵挡,到后来生息全无,大师竟然会败下阵来,小子想了好久却始终不能够想个明白。”
“老子曰:大象无形,大音希声。龙哑然精通道家玄理,从中悟出‘大行无相’法门,是以功力不足以出神入化之辈只好全力防守,没有半点攻击的余地了,便是老衲也不过能够抵挡那么一小会儿,若是功力不及老衲深厚者,那是半刻也抵不住就要败下阵来了。”
“师傅说招在乎奇,若能遇到一位内力平平但武功招数极其奇特的是不是还能够抵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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