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目标、皇后,皇后!(7)(第1页)

对一些以出人头地为最高目的的朝臣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实更具说服力?还有什么诱惑比“五子登科”更能撩拨起他们内心发烫的欲望?很快,“李义府效应”开始显现,不少嗅到这种微妙政治气味的朝官纷纷以李义府为榜样,向皇帝皇后身边靠拢。当时的卫尉卿许敬宗、御史大夫崔义玄以及御史中丞袁公瑜等人都倒向了皇后阵营。

有了一帮明确的支持者后,李治再度向舅舅提起废立皇后的议题,双方在永徽六年九月发生了一次观点碰撞激烈的交锋。

某日,李治召长孙无忌、李勣、于志宁、褚遂良到内殿议事。一接到通知,大伙都明白皇上要跟他们谈什么。这四个人都是当时朝中德高望重的“**”,朝廷的任何事情,只要这四个人点头就没什么阻碍了。

不过当时由于李治摆出的不立武氏不罢休的高压架势已经使“**”集团内部发生了裂变,四个人的立场由先前的铁板一块裂成了愤青派、游客派、潜水派三种不同派别。

帮主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属于愤青派,两人坚决反对、誓死不同意立武则天为皇后;游客派非于志宁莫属,为了怕引祸上身,他把自己的角色定位为“打酱油”的游客。皇上召他们四个人谈话时,他没有隐身,而是和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一道去了。但却一句话也不讲,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当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在和发贴楼主李治激烈争论的时候,他默不作声,不向任何一方拍砖。

四人中最滑头的当属李勣了。李勣听说皇上要叫他去内殿,当即“称疾不入”,向李治交了张病假条,说我今天感冒发烧流鼻涕,要去买阿司匹林康泰克,实在来不了,完了就猫在家潜水。只是他不是真的潜水,而是背着氧气瓶、带着潜望镜浮在浅水层当政治观察员呢!

李勣的宗旨很明确:潜自己的水,让别人冒泡去吧。事实证明,冒泡的最后都成了冒失鬼,唉。

在长孙无忌、褚遂良、于志宁三大老臣面前,李治又老话重提,他先对舅舅说:“皇后无子,武昭仪有子,今欲立昭仪为后,何如?”

但这次长孙无忌不准备表态,这倒不是他也想打酱油或潜水,而是褚遂良早已安排好的斗争策略。

进殿之前,褚遂良就曾对长孙无忌说,皇上为中宫之事态度坚决,“逆之必死。”而他决定反对到底,但他不愿意让长孙无忌和李勣受到伤害。他说长孙无忌是皇帝的舅舅,而李勣是国家功臣,他不想看到让皇帝因这件不光彩之事担上“杀元舅及功臣之名”,所以他决定由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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