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泰民心里一直在想:“屈家军果然高手如芸,要想弄死我,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看来屈含星确实没有反叛之心。”皇家子孙的傲慢之气顿时消减了几分。
四个人相对而坐,屈含星为昭泰民和赵翔各斟一杯茶,一笑道:“地方简陋,招待不周,请多多原谅!”
二人正干渴难耐,怯生生地端起茶杯,见茶水温热可口,一干而尽。
赵翔放下茶杯,冲着野鹤游人一笑道:“屈家军果然高人倍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啦!不知这位道长尊姓大名?观在何方?”
野鹤游人稽首道:“贫道闲闲散散,形如浮萍,哪有什么名姓和道观,你们就叫我野鹤游人罢了。强调一句,贫道乃是含星的师傅,本来世外之人不该过问世内之事,但含星毕竟是我徒儿,贫道愿意为他讨个公道。”
赵翔急忙作揖行礼,“果然名师出高徒,方才一伸手,便叫在下茅塞顿开!”
野鹤游人不喜欢奉承,把手一摆,直截了当地说道:“含星,太子殿下不是让你说说为啥与官府做对,那你就实话实说,把他们倚仗权势,欺压百姓的的坏事都讲给众人听听!”
昭泰民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却见屈含星霍地站起身来,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嘴唇颤抖了几下,眼泪围着眼圈直打转,竟然没说出话来。
野鹤游人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徒儿莫要激动,实话实说,如实道来!”
屈含星为自己斟满一杯水,一干而尽,抬起胳膊,抹擦了一下嘴巴,便开始讲了起来。
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先从姜化勾结土匪讲起,一直讲到眼下兵困西大沟。他足足讲了将近半个时辰。把昭泰民、赵翔听得苦笑不已,大感惭愧。
事以明了,昭泰民也不做辩解,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父王的过错,甚至连自己也蒙在鼓里。
可父王毕竟是一国之君,倘若向一个臣子认错,岂不有损君王的威严!于是把责任一股脑都推到齐子敬的身上。
昭泰民正容道:“屈少爷,眼下归元国正处于多事之秋,边外蒙古大军屯兵边界,虎视眈眈;国内乱象横生,父王听信谗言,一切事物全由齐子敬那妖人一手谋划,他卑劣险恶,挑拨君臣,党同伐异。可谓人神共愤,早该除之。我回去后就把他绳之以法!”
屈含星淡淡笑道:“齐子敬如今是你父王身边的近臣,又用丹药控制你父王,关系远超于你,凭藉你一人之力就能搬到齐子敬吗?”言语中含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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