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心立刻沉了下来,也显得十分的紧张,手握着剑柄,沿着宽敞的砂石路警觉地朝前走。
一路无人,很快就到了村门口。三个人注目朝里观瞧,见这村庄很大,街坊五趟,东西街道很长,石墙密密,茅屋重重。残破的庄门青砖垒砌,两株古柳分立村门的左右,大树下各立着一块青石,上面写着鲜红的四个大字“大杨家庄”。
北边那棵大柳树上粘贴着一张告示:
大意就是,自某年某月起,大浪河水域交由东疆州府掌管。规定如下:
每月的一、四、七为捕捞日,渔民可以随便下河打渔。二、五、八为抽鱼日,十里抽一;三、六、九为禁河日,有渔船下河者,必须缴纳纹银五钱。初十为自由日,下水男女皆宜。如有冒渎河神者,视为违法,后果自负。
屈含星道:“一定是地鬼教与官府搞的鬼,走,到村子里瞧瞧去。”
三个人走进了村庄,顿觉得异常。只见家家关门闭户,房门上锁,街道上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屈含星来到一户人家的大门前,侧耳听了听,见院子里有嚓嚓的脚步声,他伸手叩打门环,只听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啊?”
屈含星道:“我们是杨全宝朋友,想打听一下他家住在哪里?”
工夫不大,门闩哗啦一响,一个老者探出头来,惶恐地瞧了瞧四周,“赶紧进来!”
三个人闪身进了院子,那老者问道:“你们是全宝搬来的金国大官儿吧?”
屈含星摇头道:“大官儿还在后头呢,我们是打头阵的。”
老人家脸露喜色,连忙把三个人让到屋内,并为三个人各倒一杯白开水。
屈含星将一碗水喝完,便问道:“请问村子里怎么家家关门闭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叹道:“民们抗捐抗税,前天来了五六百官兵,还杀死五个人呢!今天昭天宝和一个姓徐的又带兵又来了。把村子里的人都逼到南大洼子开会去了!我这腿脚不好,我的家人都去了,也就放过我一马。”
柴心怡问道:“开什么会?”
老者愤恨地道:“除了逼捐就是纳税!除了杀人就是抓人!”
柴心怡又问道:“他们都要什么税?”
老人家寻思了一下,掰着手指道:“有房税、地税、水费、保护费……反正名目太多了,我也记不住那么多!”
屈含星问道:“这次昭天宝带来多少兵马?大会开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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