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的副统领。”
“赵逢春？他跟了我有七八年了……”
“就是这样才要撤。我想皇上最可能的做法，不是撤你的职，而是另选几个与你素无瓜葛的生人来当你的副手，以此制衡分权。”
霍钺冷冷一笑，“我问心无愧，随便派谁来都行。不过被撤下来的兄弟们，我却一定要为他们谋个好的去处。”
“如果要调城防营，只怕端亲王不敢收。趁此机会塞到靖王那里去吧，他是不会委屈你的兄弟的。”
“唉，”霍钺长叹一声，“虽然有些气闷，但有你来为我出主意，还是心定了不少。这个事情，大约可以这样揭过去吧。”
“现在还不能就此放心。”李栖凰摇头道，“这一个月你不闲，端亲王当然更不会闲着。他闹出这个动静，应该不会想一招收手。所以你的禁军要更周密地护卫宫防，绝不能再出任何乱子，让事态更加恶化。”
“要说周密布防，把宫城守的如铁桶一般，我有这个自信。可端亲王身边肯定会安排武林高手的行动，普通士兵总是难以尽防的。”
“这个交给我好了。卓鼎风在明处，并不难对付。不管是他也好，他儿子也好，他所结交的其他高手也好，我都有办法监控住。如果他们机灵，察觉得到被人监视，必然不敢在没把握脱身的情况下犯事，如果他们迟钝一点，没有察觉到我的布控，那就刚好撞在我手里，只要一有异动，我就能抓住罪证，到时朝吴清嘉手里一送，看她这次还会不会再放过端亲王。”李栖凰清眉一扬，面上突然现如霜傲气，“除夕这个案子，端亲王不过是先发制人，否则要论起江湖手段来，璇琊阁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差？”
“可不是，”霍钺不由笑道，“如果端亲王和谢安澜真的以为你的实力是十四州的范围，那就实在大托大了。”
李栖凰有些感慨地叹息了一声，道：“不知是为名还是为利，还是为情还是为义，谢安澜算是已经被端亲王拖上了同一条船。他到底也是镇守多年的，不可小瞧。只不过这京城乱局，毕竟不是他所熟悉的战场。如今儿女联姻，不是一家也是一家，他今后再想全身而退，只怕不容易。”
霍钺口气微微冷洌地道：“说到底，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什么结果，也只有他自己吞下去。倒是谢青遥这个年轻人……我素来欣赏他的温厚，可惜以后难免要受兄长所累。”
听了他这句话，李栖凰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灯花出了回神，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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