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蒋文很晚才回旅馆,他进门的时候,我和文财叔都已经休息了。我正巧酒喝太多,半夜起来跑厕所,正听见蒋文的脚步声。
起初我以为是客人,出于优良的服务意识拉开门看了一眼,才发现是蒋文。
“老蒋,”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呵欠问,“你出去偷鸡去了?”
“什么?”
面对蒋文正儿八经的回答,我也只好换了说法:“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蒋文一面开门,一面道:“有点事,对了老薛……”刚喊完我的名字,他顿了顿,又摇头,“算了,先休息,明早我们再聊。”
说完,蒋文推门进屋,反手就关上了房门。我挠了挠后脑勺,打着呵欠站在门口看着蒋文屋子的方向,好一阵没弄明白蒋文的意思。
他喊我那一声,肯定是有事要说,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我的状态看起来这么萎靡不振,连听他说完话的可能都没有吗?
我皱着眉头关上门,找了面镜子看了看,只见自己蓬头垢面,黑眼圈跟烟熏妆似的挂在脸上,不仅面如菜色还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怪不得蒋文这个反应。
去厕所洗了把脸,我很快钻进被子里睡了。第二天快九点的时候,我才从床上爬起来,两侧太阳穴隐隐作痛,用冷水醒神都没什么好转。
今后绝对不能一个人拉着文财叔喝了,那丫的,一气能下一个太平洋。要是没有蒋文分忧解难,再来几轮,我能让文财叔喝死。
顶着宿醉的脑袋出门,正碰见蒋文给一拨客人开房间。他看了我一眼,给那几个外地游客指了指房间方向,把钥匙交给对方。等人都走了,蒋文才向我开了口。
“怎么这个脸色?”
“很难看?”
“像是昨天晚上和僵尸大战了三百回合。”
“……你这些形容词都哪儿来的?”
我觉得太阳穴更痛了,抬手用力揉了两把:“还不是你师父,文财叔太能喝了,昨天陪他喝到大半夜,差点没给我喝得胃出血。”
“你和师父喝?他六点就起床去小公园看周围住户遛鸟了。”
“你师父是怪物……”我摆摆手打断这个话题,“对了,你昨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蒋文看了眼柜台,我提议拉两条凳子在门口坐着,既能聊天,也不耽误招呼客人。蒋文同意了,我俩各自提了条板凳,在旅馆大门外的空地上坐着,晒着暖和的太阳点了两根烟。
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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