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起床的时间过了12点,要算新一天的房钱,我和蒋文决定在县里多住一晚,也好到县一中看看有没有需要布阵做法的地方。
蒋文的奇门遁甲虽然和看风水不同,但对于藏污纳垢、容易招惹脏东西的地方,只要稍作格局的改动,就能驱邪避凶,还是很管用的。
我们借着老梁的名头在县一中里溜达了一圈,处理了几个不合理的格局小问题,又在学校食堂蹭了一顿下午饭,这才告辞别过。得知事情已经完全平息,老梁给我的户头打了全款,还多加了几百块钱,说是他报销车马费。
第二天我和蒋文就回了市里,我问蒋文有没有账户,我把钱拨一半给他。蒋文却说放在我这儿,就当是住旅馆的房钱,我说那也要不了这么多,蒋文硬让我收着。
“我和师父共用一个账户,你要是转钱进去,明天他就能提出来买酒喝。”
对文财叔的顽劣,我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不过毕竟是我和蒋文一起处理的事情,怎么说他那笔钱我都不能动,混在一张卡里也不好划分,我索性拉蒋文去新开了张卡,强行把钱给他汇了。
蒋文和文财叔一直是云游四方,没有固定的住处,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在某地办一张银行卡,毕竟下次换一个地方,取钱还得花手续费。所以他和文财叔大部分情况是揣现金,只有某些比较大的款项会用到文财叔的那张卡。
我跟蒋文说,反正他俩也会在市里待一段时间,何况我还要找文财叔了解当年的一些情况,势必要耽搁一阵。说不定之后我们还会有生意上门,办张卡怎么都要方便些,如果之后他们要离开市里了,直接把卡销了就是。
在生活自理方面,蒋文倒是一般不反对我的提议。办好卡转了账,我俩回到旅馆,却发现大门紧闭着,我一看时间,都中午十一点了,忙上前拍了拍门,喊文财叔。
叫了一阵,都没人应门,我看蒋文一眼,试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线索,但蒋文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他也不明白旅馆怎么会大门紧闭。
文财叔就算再不着调,也不会丢下铺子跑了吧?
我心里直犯嘀咕,忙给柜台的座机打了电话,迟迟没人接听,看来店里真的没人。
“哟,这不是薛陵吗?”
身后传来一声喊,我匆忙回头,就见隔壁五金店的老板站在不远处,正拿一条湿毛巾擦着手上的油污,估计刚忙完什么活计。这老板和我关系不错,我叫他虎哥,平时买烟都会顺手给他派两根,有时候我有急事要出门而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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