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微风,没有沙尘,站在沙丘丁崖很是舒爽。不知何时,夏侯安也来到袁西望身旁,略带关心的问道:“袁兄弟,有心事?”
下午时分,和袁西望多有接触,这“袁兄弟”也就叫顺口了,袁西望涩涩地一笑,说道:“是有些心事,睡不着,就来这里坐坐,夏侯兄呢?”
夏侯安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笑着说道:“还要守夜呢,一会儿就轮换到我,也就不去睡了,看袁兄弟上来,就跟着来溜达溜达。”
袁西望点点头,表示了解,又想起一些问题,就开口道:“夏侯兄,我看你们修为都有先天境界,怎么还甘于为人下手?”
夏侯安对此事,倒没有丝毫掩饰,耿直的说道:“说来不怕袁兄弟见笑,我这身修为多是靠柳家的仙丹妙药强行提升起来的,并非自己练就的,这就受了人家的恩惠,与人做事也是天公地道,何况,我们这些人,多半世代都是柳家的家仆,祖宗遗训,也不得不从啊。”
袁西望听闻这些内情,才知道夏侯安和柳豫主仆的态度为何相差巨大,他也算富贵人家出生,高门大户中的场面见惯了,到了柳豫这种堪称世俗顶尖的门庭,自然可以想象其中上下等级制度的严明,但对于这种行为,始终不太喜欢,就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你那少主人实在太过骄傲,你在他手下做事,怕要吃不少苦头,你没有丝毫怨言,也算是忠义无双了。”
夏侯安听到这话,却有些惊急,忙道:“袁兄弟,这话可说不得,若然给少主听见……”其实他做为柳家护卫,长年被主人喝骂使唤,心中难免没有些怨气,只是柳家威严难犯,夏侯安从不敢将这份心意流出丝毫,渐渐地自己也忘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更是让他立刻就出言劝阻。
袁西望见他一脸着急,略有无奈,笑着摆了摆手道:“放心,他若在附近我定然能够觉察得到,这话我也不会当面说来,只是你我投缘,为你有些打抱不平。”
夏侯安听了这话,煞是感动,说道:“但如袁兄弟这般人品,修习仙道,这才是相得益彰,少主虽然也是奇才,可我觉得比你还差些。”
袁西望笑了笑,并不以为意,又说道:“夏侯兄谬赞了,倒有一事想问问,此去寒冥道,不知还有几日的路程?在下也未曾去过,不知夏侯兄可清楚?”
夏侯安听到这话,立刻笑着答道:“也不远了,西出大沙漠,再走百里,就是大雪岭,总共也要不了几天。今年乃是寒冥道五年一度的开放山门,定然已经有不少人在山下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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