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蔡文龙随巡逻队小队长到了大门外,门卫早知道原委,也不多问,赶紧进屋禀告。
陈小河带着众属下到大门外接住蔡文龙,由于摸不清蔡文龙态度,陈小河怕热恋贴上冷屁股,所以并未表现的过于亲热,只中规中矩按礼数把人引进了堂屋。
蔡文龙进了屋,大摇大摆走到上首,瞟了眼主位,却终究没有去坐,转而走到李迹祥刚才的座位前面,正要转身坐下,却听陈小河在身后招呼道:“黄大队长请坐这边。”
陈小河到了明末,多少也学到些规矩,进屋后便在故意观察蔡文龙举动,直到看见他做出选择,才出声招呼,同时朝主位平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蔡文龙哼了一声,反而不坐了,就那么站着。
陈小河笑嘻嘻走上前去道:“我只是中队长,在蔡大队长面前,哪有坐主位的道理,蔡大队长请上座。”说话间上去搀住蔡文龙,微微用力,强行把他拉到主位上坐了。”
蔡文龙刚才倒想过坐在主位,好让屋内的人难堪,现在真被陈小河按在上边,却又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这两月来,他胸中有一口恶气郁结难平,虽然局促,倒也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大马金刀坐了。
勤务兵端上茶水,陈小河在他次首落了座,笑着说道:“我这中队长做得糊涂,前几月还是个楞头小兵,现在却弄出这么大个烂摊子,黄大队长来得可正是时候啊,大军这次进山剿匪牵连甚广,原该由经验丰富之人统筹全局,我一直想过府来,请蔡大队长出马,只是怕冒昧前来,惹蔡大队长不快,蔡大队长今日一来,便正好赶上了时候了。”
蔡大队长斜眼瞟了陈小河一眼,心中盘算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口中说道:“短短几月,便拉起偌大的一支队伍,陈中队长何必过谦?蔡某人不过败军之将,你属下的一个小卒,都不会放我在眼里,陈中队长说这些话,莫不是嫌蔡某人还不够落魄,要消遣着玩?”
李迹祥听蔡文龙话中大有转圜余地,显然有些动心,便接过话头道:“蔡大队长,你看看我们这些人,没有遇见中队长之前,我们有的是人家马前卒,有的是教书匠,哪有什么出头之日?可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们手底下便突然管着那许多人,行军打仗又不比儿戏,原该有个像您这样的人来主持全局。”
蔡文龙听李迹祥说话语气,竟隐隐有能做全军之主的气势,不然又怎敢当着陈小河的面邀自己主持全局?好奇之下,随口问道:“先生想必就是那的教书匠吧?当着你家中队长的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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