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龙狐疑道:“真有这么好?那为何以前没人炼出来?”
说到此处,蔡文龙想起陈小河做的许多事来,倒有大半是以前没人试过的,这理由拿到他面前说,便有点牵强了。
陈小河听蔡文龙没注意他失语,赶紧答道:“这种铁矿,只在这一带出产,中国的别处没有,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有,只是没被发现。还有就是,把钒掺进钢里也不是那么容易。”
蔡文龙这会儿真的有些相信陈小河遇仙的话了,不然懂练兵打仗也还罢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前又没人做过,他怎会那么清楚?而且连哪里出产都未卜先知。
陈小河自觉失言,便不再多说,辞了蔡文龙,独自去想如何把炼钢的事情搞起来,这回耗费的人力物力更大,不能再完全依赖发动群众,难度就大了许多。
陈小河这边暂时无事,其他地方却在追的追、逃的逃, 整个晚上,官、民、匪皆不得安宁,一直这么乱到天亮,才又有一股土匪被逼降。
最后剩下的一股却是马喇和普济的土司派来,只因服饰相近、语言相仿,便自然而然逃到了一个方向。
这一路人马最少,但长年生活于险山恶水之地,体力极佳,三营本来是准备伏击他们,却不成想事与愿违,这群人于路径不是很熟,犹如无头苍蝇般左冲右突,根本不入套。
当地民兵几度与之交手,虽然最终都因为援兵赶来而获胜,但对方长于搏斗,民兵长于配合,双方都互有死伤,远不似其余两股那么容易对付。
三连也与他们打了一轮,凭着火器大获全胜,却并未将对方击溃。
陈小河吃过早饭便接到关于这一路人的汇报,当即找到蔡文龙商议道:“蔡老哥,这一路土匪与另外两路不同啊。首先是语言不通,没法劝降,其次成员彪悍,难以驯服,只怕要改一改策略。”
蔡文龙低头思量片刻,问道:“你是怎么个意思?”
陈小河道:“他们较为齐心,不易被打散,而且不熟悉路径,所以不用担心把他们打散了,甚至打散了还好对付些,所以方法得改一改。”
蔡文龙缓缓点头,蹲下道:“那就有了,只要可以放开手脚,咱们就给他来个全军出动,从三个方向包抄,不管哪路先遇上他们,都要想尽办法拖住,等待另几路赶来,一营三连也别老吊在人家屁股后面了,应该追上去拖住他们。”
陈小河摇头道:“这样死伤必大,我看先从俘虏中想办法,大家先学会些劝降的话,这样免得鱼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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