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莲一直面带微笑,张耳恭听,此时突然着扇起舞,在琴声中舞动了起来。孟鹿祥却看得明白,他那似舞非舞的动作中,包含着一种奇特的画工,他用他手中的那把白玉扇,以及充分调动身体的各个部位,正在画着一幅绝妙的画——“写意山水画”。
那画中的意境,赫然竟是焦鹤瑞此时此刻抚琴的心境!虽然李青莲舞过的线条立即化为无形,可焦鹤瑞还是能从那无形中看出有形来。他不但捕捉到了李青莲画中的痕迹,而且似乎能从那轻笔勾勒中看出丰富的色彩来。当真神奇无匹,匪夷所思!
两手十指在琴弦上面轻轻一按,琴音顿停。焦鹤瑞笑道:“李公子竟能无墨为画,武功当真玄妙无比;至于丹青一道,更是已臻化境,老朽心服矣!”说完,右手在琴柱上轻轻一拍,“绿绮琴”立时飞回包袱之中,他又将之负于肩上。
李青莲突然问道:“前辈方才所用之琴,可是名为绿绮?”
焦鹤瑞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点头道:“正是。闻音辨琴,李公子果然厉害!”
李青莲道:“也只有四大名琴之一的‘绿绮琴’,方能弹奏出《渌水》如此空灵清妙的曲子。”
焦鹤瑞慢声吟道:“‘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李青莲接口道:“‘琴仙’果然是‘琴仙’!也只有焦前辈,方能弹奏出如此妙曲。”
“请李公子休要如此说,老朽相信,若此琴此曲到了公子手中,定然另是一番境界。”焦鹤瑞说完,与孟鹿祥相视一眼,然后同时说道:“李公子,打扰了。我等先行告辞,他日有缘再见。”
“二位前辈慢走。”
李青莲和童儿只见到桌上烛光一晃,“琴棋双绝”便不见了,如同来时那样。
童儿由于琴声而造成的身体不适此时已经完全好了,见二人已走,便道:“公子的武功如此神奇,童儿今夜当真是大开眼界了!”
李青莲听得出她这是由衷之言,并非溜须拍马,于是淡然一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这点微薄之艺,又算得了什么呢?‘琴仙’‘棋圣’二位前辈的武功才真正当得上‘神奇’二字;只是,只是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尽全力。”
童儿明白公子的话中之意。原来,“琴棋双绝”竟是尚未使出平生绝技。她不由得暗暗吐了吐小香舌。自己当真有如那井底之蛙,孤陋寡闻。想到公子方才在窗纸上打出的“情非得已”那四个字,童儿便又问道:“据说‘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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