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谢公馆(第1页)

第七章:谢公馆

01

天已黑尽,小轿车才渡过汉江。

跃上龟山,祁丽在夜风中听到江涛声声,心也越来越沉。

栗原一旦有所怀疑,肖剑那边的情况应该更加危险。可以肯定,肖剑并没有去长沙,他一定还在汉口。也许正是这样,东乡才会把自己秘密地押到汉阳。

小轿车一个小别墅前面才停了下来,大门的上方嵌着一方石匾:谢公馆。

路边的草已经长了半人高,开锁也费了不少的时间,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举家迁走了。

东乡把祁丽带进空荡荡的大堂,三个便衣都站在了门外,并没有跟着他俩进来。

关好门,东乡看到祁丽竟自己找椅子坐下了,刚才还一言不发的脸色一下就和悦了下来。

“是这样,有一个案子把祁姐带了进去。职责所系,还请祁姐见谅!”

“是什么案子?哪个嚼舌根的东西胡乱咬人?”

“这人应该不是一个乱嚼舌根的的家伙,诗人还山你认识吧?给我们谈一谈他的情况,不介意吧?”

东乡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叠案宗,又从中抽出一本装订成册的材料,很随意地翻了起来。

看来,东乡是在等祁丽自己说话,他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再透露什么信息了。

刚刚到东北,祁丽就认识了这个会写诗的忧郁王子,看来他也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

这个还山究竟给日本人都说了一些什么呢?祁丽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把他逼到绝境。

02

诗人还山可谓卓尔不群,出生于沈阳的一个书香世家。

九一八之前,他是东北大学的一个走读生。九一八后,他浪迹于三山五岳,以风格挺拔的救亡诗名噪一时。

一二九前夕,他收起恃才傲物的个性,在各个学生团体之间穿梭忙碌,以激越而华彩的演讲深受各校女生们崇拜和追捧。一二九运动以后,听说他参加了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以后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祁丽听过他的演讲,有痛哭、有愤怒、有疾呼也有忘情的向往,忧郁的眼神令人刻骨铭心。

“他在哪里?”

东乡一直盯着祁丽的眼睛,好半天才笑了出来。

“在哪里并不重要,祁姐是想问问他现在活得怎样吧?不太好,真的不是很好。我们尊敬文化人,也不可能纵容一个抵抗分子吧?”

东乡的话和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