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肖剑在东北呆过一段时间,对横行霸道的老毛子素无好感
现在,肖剑根本不可能去除掉陈志,抓在手里的塔莎自然就成了替罪羊。
也许离奇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五光十色的化妆舞会,每个人都得扮演自己特定的角色。
“那个塔莎就象是块淋着奶油的蛋糕……咱们心里想,这一定要给我们的靳课长留着,也没有让手下的兄弟去乱动……”
靳香这才想起了自己过来的正事,对着嵌在门后的玻璃镜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这太有想象了吧?把一面镜子挂在门背后,一关上门就把一间不大的卧室,变成了两个乱蓬蓬的狼窝。
“审个人,用得着全身武装?”
“审她做什么?我是想给我们的课长大人,做一回贴身的保镖!”
“去!去!去!”靳香挺着胸,颐使气指地垂着眼帘:“再长得牛高马大,一说起不着调话来,就完全变了味!”
肖剑弯身替靳香拉开了门,就象一个骠骑兵护送着至尊至贵的女皇。
02
北方的诺门罕战役,俄国令不可一世的日本关东军吃了大亏。
靳香坐在刑讯室里,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肖剑站得笔直,忙碌的泥鳅却总是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这几天,靳香连续审了三个文弱的支那女人,整个过程既平淡又拉拉杂杂,令人厌恶得有一些想吐。
一场完美的刑讯也是一局精彩的博弈,最高境界应该是诗意,它甚至可以超越一时的胜负与荣辱成败。
记得有个俄国诗人,就曾饱含激情地写出了一篇这样的作品:
那是黑暗阴森的地狱之门,有一位姑娘希望进去。里面传来了冰冷的声音:“你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吗?”
那个姑娘坚定地说:“我知道,我愿意经受一切苦难,一切打击。”
“你知道这些打击不仅来自敌人,而且也来自己的亲人,以及还有自己的朋友吗?”
“是的……即使是这样。”
“你情愿去作无谓的牺牲?”
“我……不需要任何感激,也不需要任何怜悯。”
“你情愿去犯罪吗?”
姑娘低下了头……半晌,才红着脸低声地说:“如果,反抗既有秩序就是犯罪,那么,也我十分愿意……”
“要等到很久以后,人们才能领悟到什么是欺骗。可是在今天,你已经白白地毁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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