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一次，翟语重回桃源，依旧只提了一只小皮箱。
里面还是只有几件衣物，惹事的日文教材换成了金条和一把沉甸甸的左轮枪。
两年了，整个县城好像更加残破，街道上挤满了天南地北的人，就像一只夜航船。
翟语踟蹰在沅水的码头附近，好像希望能给自己找到一个不去投靠陈金凤的理由。日本的目的是渗透进来，思家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从码头往县衙走，就要经过第二春的门口，听说黑牡丹已经把生意盘了出来，自己和亚马在山里买了一片桃园。
“先生，我们这里也能宿夜！”
一个站在第二春门口的女人对着翟语一笑，伸手就要去提她手中的皮箱。
这时候，翟语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着一身的男装，沉重的皮箱更是能让这些人想入非非。
02
已经是傍晚时分，翟语刚刚走到前院的天井里，就一眼认出了金兰。
那是两年前，在军统桃源站，金兰穿着一身便装的撞了进来，近身搏击无人能敌。
那是一个藏在山凹里的老宅，门前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四周全是人工培植的松树林，既偏僻又阴冷潮湿，就像是忘川上的一处客栈。
当时，站长不在，中尉秘书上官嫣坐在一盏台灯前，玩着一支造型别致的圆珠笔，好像似笑非笑。
不顾伤痛的吴韵简单地向她汇报了学生闹事的情况，正准备退出去……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我发现站里要找的翟语就关在里面，希望找一个机会先接触一下。”
“你自己去医务室吧，我有些事要问一问翟语小姐。”
等到吴韵退出办公室，替她们轻轻地拉上了门，中尉秘书突然就翻了脸。
“你的表哥尸骨未寒，你就给我投敌求荣了？”
翟语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中尉女军官会出尔反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懂点日文，我就是了日本人的间谍了？”
女军官明显地笑了笑：“委屈你了？就算委屈你了，也犯不着冲我嚷嚷……你的表哥荣军在电话里说，希望你好好配合调查！”
“表哥？他在哪里？”
“你的话是不是多了一点？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告诉你！”
翟语相信自己的表哥一定还在，否则这帮人绝不会去关心自己的死活。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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