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轰炸后,川大文学系的客座讲师还山就失踪了。
学校的同学回忆说,那个深夜十二点过,还山老师仍在少城公园的废墟上演讲,周围都是祠堂街一带无家可回的市民。后来,就没有人再见到还山老师了。
这次日机轰炸的重点除了华西坝,就是少城公园和旁边的祠堂街。当时祠堂街上和少城公园里聚集的难民成千上万人,大家都纷纷声讨日寇的残暴行径,群情激愤……
有人唱歌,也有人演讲,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说清楚还山的去向了。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我们应该去找警察局要人!”
川大的师生听到了一条消息:在大轰炸那天的深夜里,警察局在玉带桥抓捕了几个正在演讲的学生,立即就意识到还山老师很可能也惨遭黑手。
“同学们,我们一定要为还山老师讨回公道!”
“就是嘛!警察凭什么抓人?爱国何罪?”
说话之间,又有人传来了一条消息:华西协和大学的师生们已经上街了。
根本就没有人带领,也没有人从中组织,无形之中很多学生就已经走出了校门……
02
其实,日本人轰炸祠堂街和少城公园用心险恶。
康熙年间,四川总督年羹尧在这里修建了生祠,故名:祠堂街。
这里位于穿城而过的金水之畔,与少城公园一河相隔,水榭、亭台遥相叠映。
满城里面不繁华,种树种花各有雅。
好景一年看不够,炎天武庙赏荷花。
这一首老成都的竹枝词,说的就是这里。
当时的少城一带被满清八旗子弟设为军营和禁地,百姓又叫少城为满城。
少城公园就在满城的东南角,里面竹木成荫,花草丛生,楼台水榭下清波荡漾。
隔河相对的祠堂街上一直是成都地下党组织的重要据点,川康特委**罗世文把《新华日报》的成都分馆设在了这里,平常就在分馆里办公。
成都市委领导车耀先也在这里开了一家叫做努力餐的饭馆,寓意当然是国父的遗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其实,这一家饭馆也是地下组织的联络点和秘密交通站。
同时,短短的大街上还排满了大大小小的书店。它们门对着门,店面紧挨着店面,使这里成了一条久负盛名的文化街。
抗战爆发后,全国各地的进步师生纷纷入川,祠堂街是他们必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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