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回到康庄,祁丽叫警卫排的人找到了那份小报。
在头版的显著位置是一个醒目的大标题:昔有梁红玉,今看花木兰。
文章写得是激情四射,纵观里面的具体内容,有一大半都属于凭空臆想。文章没有提及祁丽的名字,也没有涉及到她的经历。
那张侧面照身姿的轮廓十分挺拔,画面倒还算昏暗模糊。
这时,王晶花才把陈婉秋和米妮带了进来,祁丽笑着说:“你们再不到,我就得派人去请了!”
“祁处长,王副官还是被缉私队的人抓了……”
陈婉秋的话说得期期艾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使祁丽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怎么救人?”
瞅了眼站在门边的王晶花,陈婉秋故意地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祁丽给王晶花明显地递了一个眼色,王晶花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几步就走到了祁丽的身边,低下头悄悄地说道:“这人以前曾是西路军女子独立团的连长,兵败后被俘……”
“你从警卫排带几个人走,立即赶到草市街的川西米行,没有夫人和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王晶花立即意识到陈婉秋很可能是自己的同志,她的米行有可能就是成都地下组织的联络站。
02
听到祁丽当机立断的布置,陈婉秋的目光立即就注意到了书案上的那只醉红釉梅瓶。
等到王晶花出了门,陈婉秋也大步走到祁丽的旁边,俯身把王副官的案情小声地说了一遍。
原来,暗地里做鸦片生意的王副官早就在缉私队里挂了号。这一次,他要出手的货物数量太大,接手方就和缉私队勾结起来,准备黑吃。谈生意的地点是在一家妓院,很可能那家妓院老板就是缉私队的眼线。
“这批鸦片在哪里?”
“在川西米行的小阁楼上。”
祁丽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接手方是谁?”
“我怀疑有可能就是那家妓院的老板,这人跟王副官是老相识……”
王席儒在小组会上有所保留的表现很不正常,陈刚的处理完全是基于对同志的高度信任。
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从祁丽的心里升起,王席儒在暗地里从事非法的鸦片倒卖生意,已经严重地违背了地下工作的纪律。
“这样吧,你把米妮留下来,让她再重新写一遍材料。你先回去,有什么突发的情况也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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