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走进宪兵队的地下室,又闷又热的空气里有股强烈的血腥臭,使木下勇掏出了自己的白手绢。
这张手绢还是思梦用过的那一张,木下勇又把手绢折起来揣进了衣袋:“听说美座队长有一间专用的刑讯室?”
“平常,我们没有用。哪里通风不错,我这就带参谋长过去……”
富田直澄不知道参谋长是何用意,那里与其说是一间刑讯室,还不如说是一间任美座队长玩弄女囚的密室。
半年前,岸银二郎接手以后,又对那里的空间进行了进一步地改造和装修。被古贺司令知道后,说成宪兵队新设了自行方便的慰安室。
穿过了囚区,徐徐的凉风被风扇送了进来。
一个宪兵跑到墙边合上了开关板的电阐,一盏盏的小彩灯让昏暗的地下通道迅速焕然一新,就像前面是一座美丽的地下宫殿。
“这是怎么回事?”
“岸银队长喜欢独出心裁……”
木下勇皱了一皱眉头,他想起岸银二郎以前是一个中学的美术教师。
02
推开一扇用皮革完全包裹的木门,里面的装修就像一个酒吧的包间。
门边的墙角处放着一座豪华的大沙发,房间的正中有个一人多高的十字架。正方形的木柱上钉着铁环,旁边的木案上有粗绳细线,也有木棍竹签,还有铜夹铁铐和荆条皮鞭……
木下勇觉得这里不错,很像是国内某些隐秘的会所。
其实,风间男的秘密神道教就混迹其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引起宪兵队的注意。
重镣拖地,宪兵把一个清瘦稍显高挑的金发女人推进了门。罩在身上的一袭黑袍已经被完全撕开了,露出了里面带着蕾丝花边的性感内衣和大腿根部的一小块纹身。
这哪里是清心寡欲发誓以身侍奉天主的修女,完全就是放荡成性的婊子,可以随心所欲地更改自己的身份。
木下勇翻看着递到他手中的审讯记录:玛丽莎毕业于一所护士学校,现年三十一岁,五年前进入军情六处,于三七年底来到上海英租界里一家教会医院里,做门诊护士工作。
半个月前,她奉命来到汉口,在圣约瑟教堂架设一部秘密电台,先潜伏下来,为即将开始的太平洋战争做准备。
在她来汉口之前,华中地区的情报工作一直是由武汉情报站的莫尔少校负责。
三天前,他已率领自己的谍报小组去了重庆。或许会通过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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