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去鼋堡(第1页)

01

小凉山的夜晚就像一块幽蓝的水晶,高深莫测。

这里的夜空幽深而旷远,却又是那样地真切和清丽。

弯弯的小河,日夜不停地向山外流。悠然万态,浪漫自由。

一些无花果的叶子,一些婆娑的小树枝,总是在眼前晃动。有生有死的生命依旧是年年如此,该有的一切都会依次发生。

一朵山花的盛开就如一刹那的光亮,又如刚刚闪现又立即消失的流星。

其实,消失或者死亡就像是平和而甜蜜的梦,会在另一个世界里悠悠醒来。

所谓希望,不过是命运。所谓未来,不过是往昔的延续。

月光又再一次注满所有的生命之杯,以简洁的音符和线条一笔勾勒出美丽的家园。

没有了光和阴影的面具,诡谲的大自然神秘得有些近乎于虚构。

“沙玛,我能进来坐一下吗?”

从海棠古镇开始,阿侯山鹰就不离郁郁寡欢的洪门教主左右,一双关注的目光如影随形。

“是阿侯团长呀!快进来喝口热茶!”

沙玛放下抄书的毛笔,站起来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02

阿侯山鹰刚刚跟山里的头人们喝了转转酒,身体有些晃荡。

“这一带以前就是沙马家支的地盘,部曲众多。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他们都希望你能绕道去一趟鼋堡……”

鼋堡?当年的怀玉公主就被沙马日则兹莫抓到了鼋堡,从此隐姓埋名于大小凉山。

“我曾听说,这个鼋堡已经被一把火烧了……

“人死账在,草死根留,就像大火烧不烂石头!”

阿侯山鹰说的话是一句彝族的谚语,沙玛只好是笑了一笑:“死不死,活不活,这是什么话嘛?”

“我……我……”

阿侯山鹰望着笑而不怒的洪门教主,很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简单一点,浑身的酒劲又直往头上冲。

“我的意思是说……我陪你去一趟,也就一两天的时间!”

“好呀,把桑嘉喊到!”

阿侯山鹰发现自己绝对耍不过女人的小心眼,就一边答应着一边退出了屋。

03

山路十八弯,这水路也有十八个弯来十八个滩。

绕过一道道峡关,如同迈进一道道大山的门槛。山回水绕,曲曲盘盘。

从这里去鼋堡只有一条水路相通,不是熟悉河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