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翌日,晨曦如沐,群山簇拥。
仆人带栗原北雪去溪边洗漱,说了句:“我们今天走大茅!”
“改路了?”
“老爷想去大茅,再看一处岩画,也就绕大半天的路。”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幕奇迹,栗原北雪相信甲古所说的山海图,应该就是后来铸之于九鼎之上的禹贡九州图。
“古诗曰:荡荡夷庚,物则由之。蠢蠢庶类,王亦柔之。木以秋零,草以春抽。兽在于草,鱼跃顺流。四时递谢,八风代扇……”
这里天远而地阔,甲古站在高高的山梁上长声夭夭地唱起了远古的诗篇:“漫漫方舆,回回洪覆。何类不繁,何生不茂。物极其性,人永其寿。恢恢大圆,芒芒九壤……”
“老爷在做晨祭!”
看到栗原北雪望着山梁发呆,仆人解释了一句。
02
脚边的小溪,野花凌波,掬手而捧。
“这一带以前叫沐之源,相传支格阿龙曾带大军行进于此,升火做饭。”
是呀!漫漫方舆,回回洪覆。
那是五千多年前的文明之初,这一幅山海图既是赫赫夏都的重宝,也是天下九州和众国的方舆图,更是行军布兵的具体指南。
卡琳娜判断,那时的世界中心就是西康,背负着巍巍的昆仑山,帝俊高座于云天九极之上,厤象星辰,犹如布子棋枰。或者驱日车横空,引洪流于归墟。
所谓归墟,古书列子在汤问篇里解释说:有大壑,是无底之谷。八弦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
当时,在昆仑山的四方,南有云贵高原,北有黄土高原和蒙古高原,身后有青藏高原和伊朗高原;东面是富饶的四川盆地。这四方皆有其神,在其低伏的丘陵与河谷地带,也各有其姓。
那时,天下的最高峰就是贡嘎雪山,其山峰呈现出完美的金字塔造型。
后来,这种金字塔结构就移植到了政治结构和人们的文化生活中,固定为纲常。
03
“今天要去的大茅,其实就是各弄谷的终点,那面有一面几百丈高的绝壁,形如一支立地柱天的巨矛。”
甲古一边领路,一边说:“还记得昨天我画的那幅山海图吗?其实就是摹写了大茅上的岩画,各弄谷的狩猎图只是个大概轮廓。”
接着,甲古毕摩又给栗原北雪作了一个解释:“那里的画面与岩石的纹理浑然一体,以前我以为这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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