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投名状(第1页)

01

木下勇从凉山回来了,让靳香和肖剑都去他的五号营。

似痴如醉丽还佳,露压风欺分外斜。谁道花无红百日,紫薇长放半年花。

以前,在五号营的山顶上,肖剑种下了一大片的紫薇。这时,已经是姹紫嫣红,绚丽多姿,就像是一朵又一朵簇拥着红阳的朝霞。

这座昔日的谢公馆已经被日本人彻底地改造了,大半年没有过来,肖剑竟突然感到十分地陌生。

在路上,肖剑从靳香口中听到一条很离谱消息,说是重庆的最高当局有过一条很明确口头的指示,敌后武装可以视情况附敌,以求保存自己的实力,曲线救国。

所谓的曲线救国之论,本来是汪精卫及其门客发明的一套说词,既厚颜无耻,又欺世盗名,臭名昭著。

这时候,狡猾的蒋介石步其后尘,故意地借用这个论调,是想收到一石三鸟之功,其用心十分地险恶……

仅就山东一省,这半年来就有十多万的敌后武装主动投敌。

这下一个弹冠相庆的新贵们,一边拿着重庆政府送过来的军饷,一边替日本人去打击八路军和民间的抗日民众,真是洋洋得意,肆无忌惮。

有一次,在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的作战会议上,这批人还大言不惭地对冈村宁次司令官说过:“我们坐在这里,绝不是叛国之人。说到底,我们只是夫命协同皇军清除无所不在的匪军乱党。所以,我们绝不会与自己的政府军作战,这一点还望能得到司令官阁下的谅解。”

“晓迎秋露一枝新,不占园中最上春。桃李无言又何在?向风偏笑艳阳人。”

肖剑心情不好,思维定格在了晚唐浪子杜牧的诗句之上: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02

“肖桑,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

这些天,靳香在帮助肖剑申请日本国籍,打算选一个好日子,就安排正式结婚。

肖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地简单,日本军方不可能不认真调查,也会向自己索要一份颇有份量的投名状。

听说日军在汉江河道上进行一次拉网式的搜捕,先是抓了好几十个当地的百姓。后来,甄别出来了五个要犯,就关在这座五号营。

那一天,新四军的武工队就埋伏在一片稀疏的小树林里,使用了四门缴获日本人的九七迫击炮。也许是太贪功了,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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