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袁霞被关回了女囚室，后半夜依旧闷热，就像是一场大雷雨的前夕。
秦九芳抱住了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袁霞，问起了审讯的内容和外面发生的事情。
老**的牺牲使两人都很难过，也不知道该怎样彼此安慰。这个作风顽强和经验丰富的老**一直是大家的主心骨，也是困境里的一盏明灯。
“秦姐，你说汉奸里面会不会也有好人？”
秦九芳不知道这袁霞想问什么，只好简单地回答了一句：“怎么没有，李**不是一直在做这些人的工作吗？”
袁霞回忆了一遍晚上的事，感到自己就像是突然中了魔。那个叫肖剑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李**的死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在刑讯室里，肖剑就向袁霞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应该争取活下去，二是应该想办法走出监狱，让组织了解汉川的情况。方法是首先要取得特务女头子的信任，可以供认或者暗示出来，李**曾经流露过炸船的命令来自于最高层…
“你在想什么呢？
“我们要杀的那个特工王还没有死，就是曾经提审过我们的那个洋女人。今天晚上，她不小心替我们杀了那个可恶之极的狱头。”
秦九芳也没有再追问，默默地想起了很多的早已丢到了脑后的往事，还有这几天自己的遭遇，不仅仅是羞愧难当，也心有余悸。
02
秦九芳是川东巴县人，都说是一个弃婴。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跟着义父的草台班走乡窜镇，卖唱求生。
长到十五岁，秦九芳就能独立唱花旦了，扮相和嗓音都十分地出众。
那时，川内军阀混战，义父就把戏班子带进了湘西山区。在交通要道和苗寨的周围，也有不少的四川老乡，原汁原味的家乡川戏很受欢迎。
那年的阳春三月，凤凰古城准备办庙会。一是四月初四要给城隍老爷做生，二是五月初五的端午节要祭三闾大夫屈原，他们便包了戏班子一个月的演出。
民国的初期，各地都希望弘扬本地的乡土文化，办庙会的风气十分盛行。在整个庙会期间，除了搭台唱戏，还要举行好几次规模盛大的**，叫做出会。
出会时，往往是由戏班子的男女角色来扮演各路神仙，以及历史、传说和戏文里的一些人物。这既可以祈福免灾，又能增加热闹气氛，给百姓们枯燥的日常生活制造出一快趣来。
演出的内容自然是由出钱的东家来定，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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