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凉风送雨，越下越密。
幸子倚偎在中国男人的身边，发现肖剑的情绪有些低落。
“在想什么呢？”
“哎……又是巴山夜雨涨秋池……”
幸子也知道肖剑的家乡是在四川，就笑着说：“我读过一首宋词：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大概就是你的故乡吧？”
肖剑苦苦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想否认，仅仅是说：“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幸子默默无语，心里清楚这两首词本来就是一人所作。
这个竹山先生经历了南宋的衰没，擅长写秋：月有微黄篱无影，挂牵牛数朵，青花小。秋太淡，添红枣……**江南吹箫恨，恨参差，白雁横天杪。烟未敛，楚山杳……
02
不知不觉，幸子就想到了还在地下室里录口供的姚娜和白石佳奈。
在这秋雨茫茫的人世中，所有的路都是迷途，所有的喧嚣与骚动都是魔沼上的幻相。
佛家人说：众生皆苦，万相本无。
在这个幻灭的乱世，所有的纠缠都是在作茧自缚，天地之间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默默地收容万有，哪怕是落花流水……
等到幸子渐渐地睡熟之后，肖剑意识到自己也被软禁起来了。
要想摆脱眼前的困境，起码得等到靳香查清楚了得月楼，或者是姚娜一案峰回路转。
膳英雄应该是料定姚娜和白石佳奈会屈服，所谓给白石佳奈疗伤之举，也是一个并不高明的借口。
显然，日本是想利用银狐案继续扩大战果，或者进一步制造混乱，为即将开始的五号作战扫清障碍。
现在已是：大战未至，败相已现。
03
这天晚上，膳英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吸着烟。
双手反铐的姚娜就在身边，一头的乱发竟越垂越低，神情十分沮丧。
“不是不能体谅你的难处，我们都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觉得唯一应该该做的事，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推延不决的战争……”
“该说的事情，我都说清楚了。覆水难收，还能做什么？”
听到姚娜的轻轻嘀咕，膳英雄伸手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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