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民间有一个说法,麻秆打狼两头怕。
知道花凤美愿意投诚以后,柴山再一次要求靳香尽快把人都送回汉阳。
同时,柴山还问到一斛春案,突兀而又意味深长地说道:“八纮一宇之内,应该是我们的王道乐土。大局将定,好自为之。”
靳香找到七尾宇翷,这个负责并协调沔阳地区治安力量的中尉军官,也刚刚收到了膳英雄的电话通知:“把慕容槐移交给五号营处理。”
“机关长,我已经在队里做了安排。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就从陆路回汉口。”
显然,七尾宇翷还是不放心汪步青。靳香喜欢这种谨慎,就拍了拍他的背:“七尾君,我们在汉江上很被动,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机关长,支那人的乡土观念都很重。地方上的望族和豪强们仍然有相当的号召力,对我们也常常是阳奉阳违,不可不防……”
靳香立即就想到了满洲,关东军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打跨了抗联,从而靖安一方。
“也正是这样,柴山将军十分重视一斛春案。诉诸于武力只是一种万不得已的手段,你说呢?”
七尾宇翷连忙点头,又很小心地补充了一句:“就是一斛春里的慕容槐,把接粮队的确切行踪通知了渔南游击队。”
“她招了?”
“还没有,这人的嘴硬得很,我看她就是一名**人员。”
靳香心里清楚,瓦解重庆政府只是当务之急。只有平定了支那的战局,帝国才有能力与美英争雄。
从长远的角度上看,消灭**势力却是重中之重。否则的话,占领区将永无宁日,满洲就是一个例子。
02
安排好花家两姐妹,靳香跟着七尾宇翷走进了刑讯室,里面热气弥漫。
跪绑在刑架上的女犯人已经不醒人事,几个**上身的宪兵也都是大汗淋漓。
女人的胸前印着几点黑色的灼斑,黑斑的旁边也烫出了一串水泡。白皙的腋下和两肋拉出了一道道的青紫,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也累叠着一个个椭圆型的血痕。
“七尾君,你也太性急了吧?”
“机关长,我们的人很多也曾是五十岚君的手下。说实话,他们已经是很克制了……”
突然,靳香感到浑身燥热起来,她看到有一个打手已经脱掉了自己军裤,白色的兜档布里也支起了小帐篷。
“七尾君,你这里还提供特殊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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