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柴山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把欧阳萱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说一说吧?他们希望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欧阳萱走到大沙发的前面,自己先侧身坐了下来:“将军,我只是去找过刚从襄北回来的雷波,莫非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只火斑鸠。”
柴山笑了笑,坐到欧阳萱的斜对面,审视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手锏:“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也是你从现在开始的任务。火斑鸠与鬼脸壳雷波几乎同时出现在汉口城,很难说没有一点关系吧?”
“雷波让我想办法打探菊香的消息,我该怎么说?”
“我已经把七尾宇翷和菊香都送回国了,有必要可以叫幸子给你提供他们需要的消息。”
欧阳萱想了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将军,雷波这人很难缠,杀人不眨眼……”
“这我知道,你就认真替他们做事。等到我们收网后,我就安排你去法兰西,静静地享受地中海里的阳光。”
欧阳萱的情绪并没有多少好转,听到留音机放出了法国大音乐家比才在晚年写的最后一部歌剧,感到自己就像里面敢爱敢恨的卡门……
02
柴山很清楚菊香的价值,这也是他让靳香伪造材料的基本理由。
得到桃娜的消息后,柴山立即就做出了判断:火斑鸠到了汉口,必然会想办法与五号营里的内线取得联系。
这时,他研究了欧阳萱的经历,发现一些很重要的线索:这人曾到**的地下组织里做了一年的卧底,十分熟悉那边的纪律和组织情况。
在桃源站,她还跟鬼脸壳雷波共过事……还有,这个女人的作风很浪漫,羡慕欧洲人的文化与生活。
还是出了一点意外,竟然有人发现她去找过鬼脸壳,迫使柴山不得不假戏真做。
“放心吧,那个宪兵队的线人,我已经安排手下去处理了。刚得到消息,那个人已经胸中三弹,当场毙命……”
欧阳萱摇了一摇头,突然地说:“我应该早一点回得月楼,火斑鸠袭击了华孚公司的张公子,有可能让雷波找我核实这人的伤情。”
“那个女戏子是什么人?”
“我的人,从小跑江湖,相当讲义气。”
柴山这才摇了一个电话,给欧阳萱安排了车。
在情报站线里,总是相互渗透,就像是一盘黑白杂陈的围棋。
柴山把幸子从菊香案中摘出来,就是希望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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