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鸠占鹊巢是快感远盛于觊觎,就像是喝上了美利坚调制出来的可口可乐。
马啸天穿着一双皮拖鞋,懒散慵倦地回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刚在医院三楼上布置出来的监听室。
日本人的军事会议没有一个中国人参加,自然是不存在泄密问题。
在安保方面,重庆方面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效的动作。日本人查抄了黑衣社后,全部重点就落在了苏北新四军的身上。
仅仅从理论上讲,信仰不同的人很难展开合作。仁济医院流失的药品应该是到了重庆的第三战区,日本人也同意这个分析。
现在,黑衣社的龙头大哥身中三枪,就住在仁济医院的外科里面,侥幸逃脱的七姐八妹还敢来自投罗网吗?
马啸天把脚跷在茶几上,晃荡着吴承宗的法国拖鞋,心想这厮就是一个银样镴枪头:放着明媒正娶的老婆不要,偏偏喜欢跟医院里的小护士们鬼混。
有句古语:“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马啸天也知道,吴承宗当然不是一个窝囊废,难道说这厮还有另外的身份?
02
陈雅丽从厨房里端出了两碗煎蛋面:“家里没别的了,将就吃一点!”
“明天,我就找一个厨师过来。你也请几天假,免得担惊受怕,遭到误伤。”
陈雅丽未置可否,心想谁不知道现在的仁济医院就是个大陷阱,只有傻瓜才会硬着头皮往里撞。
“站长,我的家可不是你的办公室……”
马啸天用筷头敲了一敲碗边,笑道:“不错,这还是你的家,不过已经改姓了!”
很显然,吴承宗肯定不敢跟马啸天讨价还价。更何况,凡是能从二十一号里走出来的女人,也没人敢要。
“主说:伸命在我,福有所归,罪有所得。”
马啸天知道陈雅丽并不是教徒,也赖得去管她的胡说八道。说到底,这不过是在枪口下举行的一场弥撒。
“何为命?何为冤?何为福?何为罪……”
马啸天喝完最后一口汤,感到根本没有吃饱,张嘴就一连问了四个问题。这也说明,他读过圣经,知道原话应该是: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陈雅丽不敢再说话,心想这些问题应该由天主来回答。五年了,南京从一座积尸如山的血城,沉沦为一片乌烟瘴气的鬼都,不仅仅是城墙上的砖块在装聋作哑。
“义父在临走之前,对我说过:不要自己伸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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