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杀完人，马啸天带着栗原北雪去了沙石场的办公室。
这里简直就是浦口战俘营的袖珍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听说，昨晚这里也跑了两个人？”
马啸天气恼地说：“说来你也认识，其中有个女人是从战俘营过来的小红鞋。”
栗原北雪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小红鞋还在，感到就像是大白天撞到了鬼，有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浦口战俘营回来后，栗原北雪就把荣字部队泄密的情况告诉了渡边，立即就引起了司令部的高度重视。
在几天前，这桩泄密案告破后，荣字部队里的涉案者都被秘密处死了，战俘营里的两个士兵也以其它理由调回了国。
怎么可能让小红鞋活了下来呢？还把她转交给了马啸天的沙石场。
想来想去，只找到一个答案：这应该是柴山将军下出的一手妙棋。在围棋里，有一招叫倒脱靴也叫脱骨，讲究先弃后取，以小博大。
马啸天步伐很快，栗原北雪紧追了好几步，才回应说：“这个小红鞋爱说话，能东拉西扯一大堆……”
马啸天收住了脚步，看着喘息不定的栗原北雪含蓄地笑了笑：“干这一行的女人，个个都能言会道。就是骂起人来，也**。”
栗原北雪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有些色，仿佛自己也是这样的女人。
02
这里的场部不大，位于两岗之间的松林中。
抬头望去，只有一幢青砖平房，根本看不到想象中的劳工营。
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前，栗原北雪才看到几排低矮的草棚趴在石岗下面，就像是一个布置得十分规范的养猪场。有一排水槽，旁边是个石台，有三个女工在那里择菜。
这里可以俯瞰江边的沙石工地，其中巨大的石坑有十几米深。一条跌荡而下的石阶从上而落，就像是山泉水翻过崖壁。坑里长满了茂盛的蕨鸡草，也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潭。
“你还真是会选地方，杀了人都用不着再埋！”
“这是朱皇帝别出心裁的杰作，我只是拾人牙慧。”
相传，这个石坑已有几百年了。在明朝定基时，朱元璋就在这里取石筑城。这个从到处化缘讨口闯出来的小沙弥，既是开国英雄也是一个混世魔王。这人酷受杀人，光蓝玉一案就杀了近两万人。当时，这里叫天坑，下面养了两条巨蟒，抹颈一刀，蹬下去就完事了。
三百年后，清兵策马南下，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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