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折子戏(第1页)

01

装点后的院子火树银花,大红的灯笼和鞭炮都挂了起来,人声鼎沸。

到了中午一点,院子里坐满了官僚富商和三教九流,伴随而来的女眷们都换上了色彩鲜艳的新衣,穿金戴银。红通通的脸蛋上,两眼顾盼生辉。

书生砚仍然没有看到肖窦娥,一下就慌了神。他找了一大圈,才看到马啸天和雷三爷带着一个戏班子从小院的门外走了进来。

“我……我找不到……”

几步挤到马啸天的身前,书生砚竟两腿发软,突然间舌头也有一些打结。

“我抓了!”

书生砚就担心这个,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贵宾席上仍然是空空如也,只有无所事事的胡兰成在认真地修着自己的手指甲:“那……那我就去卸妆……”

“看完这出戏再说,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你和她的一剪梅!”

书生砚抬起头望了望被保镖们拥向贵宾席的雷三爷,心里想有了这尊敢做敢当的活菩萨,机灵乖巧的师妹或许还有救。

02

一阵锣鼓声后,戏台上的演出就算是开始了。

没报剧名,也没有任何介绍,开场就是一个白脸小丑,穿着满清王朝七品芝麻官的练雀袍:“化钱买官做,爱拍惊堂木。欺男霸女事,全由我做主。”

有个黑衣衙役跑上场,惊慌地说:“父母大老爷,你昨天在街上点过的那个小娘子,背着家里人跑了!”

“跑了哇?这方圆一百多里的地,还装不住她区区三寸的脚板印?愣着干啥?快去给我抓呀!”

吆五喝六的衙役很快就喊拢了一大帮地痞流氓,又叫这些人都抄上了大刀和棍棒。

“古村的张秀才家出了丑事,他新讨小娘子跟人跑了!”

有人接了一句:“跑得好嘛,那个酸不溜丢的假秀才消受不起走绳女的绣球。

这时,又一阵锣鼓,几句旁白就交待了事情的原委。前一阵子,县里来了一对爷女,靠演些杂耍讨口饭吃。不料,老爷子染病身亡,走绳女只好卖身葬亲,让张秀才拣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03

说到了身轻如燕的走绳女,丑官一会说是闭月羞花,一会儿又说是沉鱼落雁……从俊俏的脸蛋,一直说到了身上的肉,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那个挤眉弄眼的丑官把众人都逗笑了,又老着脸皮说出了一句:“上管天,下管地,本官不管屙屎管放屁。管不住?本官怒揪头发笑打脸,还不服帖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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