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九四三年的五月一日是个周末,在重庆军事委员会**的作战室内,七八个参谋脸色凝重。
参谋**何应钦站在大沙盘的正前面,手里握着一根细细的紫铜棒,简练地说:“数万日军的主力已经云集长江南岸的华容和**,这仗该怎么打?”
“抗战以来,日军已在中国伤亡了几十万人,已成骑虎之势。这应该是五号作战方案里的一个部分,战略方向有两个选择,一是攻击并占领我们的常德,割断第六战区和第九战区的陆下通道。完成包围后,再予以各个击破,企图吃掉我们的有生力量。”
听到一个参谋这样说,何应钦问了一句:“日本人有这样的胃口?”
“我们总是低估日军的野心,错失了很多的战机,处处被动。要是第六战区和第九战区不保,我们势必不战而败!”
“我问这仗该怎么打?”
何应钦用咄咄逼人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感到自己的下属都以为自己要选择避战一样。打不打是总裁说了算,**的职责是提供可以选择的具体方案。
“从日军的布兵态势上分析,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常德。那里还是我们的大粮仓,就算不能歼我主力,也能使今夏绝收,无粮自乱。”
“怎么守?”
说话者想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这是两大战区的结合部,协同作战很困难!”
何应钦用手里的铜棒戳了戳这个参谋的胸口,厉声说:“什么话?难道他们都不是中国军人!”
没有人还敢张嘴乱说,作战室里寂静得可怕,就像是死气沉沉的墓穴,穿着军装的参谋不过是些兵马俑。
02
有一句古话说:养寇自重。
在七年前的西安事变期间,何应钦希望取总裁而代之的拙劣表演,让他感到自己的处境已岌岌可危。
没有日本人在中国的华北和华东滋事,宋美龄弯下手指头都能灭了这个山里野夫。
当时,何应钦也是太不冷静,竟当着众人的面骂国母是泼妇,也没有容许宋美龄干涉军委会布置的讨伐安排。
这些年来,何应钦一遍这一遍地回忆当时的细节,十分后悔自己低估这个女人的勇气、决断和能耐。所谓无毒不丈夫,当时就是杀了这个女人,也比骂了粗口而又不做出有力的动作要好许多。
一切都是往事的重复,项羽不敢在鸿门宴上杀了刘邦,就不配南面而尊,坐拥巍巍的九州山河。自以为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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