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十三姨的原名叫邓碧如,抗战前夕参加了民先队。
以前,秦志是重庆大学机械系里的学生,既做过邓碧如的家庭老师,也是她的入党介绍人。
戴笠拍了拍手掌,依然是西装革履的秦志就走了进来:“碧如,现在是全民抗战,我们有什么理由背着政府去做小动作呢?局座找你来没有别的意思,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邓碧如没有想到秦志已经参加了戴笠的军统,很可能还谋得了一官半职:“我就是一个只知道一日三餐的小女人,听不懂这样的大道理。”
脸上堆笑的戴笠慢慢站起身来,故作轻松地说道:“事缓则圆,语迟则人贵。我这就去给范哈儿打电话,叫我的这一位老哥哥,再忍疼割爱一回。”
戴笠走后,屋里只有雕着雄鹰展翅的大座钟,发出了嘀哒的咬齿声……
02
“碧如……”
秦志想先把自己的心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来,重温旧梦。
“不要碰我!”
邓碧如掀开昔日的恋人:“我是范军长的人,你应该自重一点!”
六年前,正是秦志要邓碧如去范绍增的第二十一师投军,结果被金屋**。
秦志苦苦地一笑:“以前是我糊涂,肠子都悔青了……”
“国将不国,何以为家?我们的戴局长就以身作则,还给自己的部下立下了规矩:倭寇不灭,不可谈情说爱。”
秦志知道这里的话会被录音,满面通红地嚅嚅而言:“局座知道我俩在抗战之前就有来往,也是有心成全。”
“来往?我与收破烂的荒老头也有来往,又该如何成全?”
看到邓碧如满脸的鄙夷,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无法挽回。
“好吧,那就以后再谈……”
秦志很清楚,这出戏当然是既有自己唱红脸,也会有其它的人去扮演白脸……
03
秦志叩了叩隔壁休息室的门,就看到两个小特务把邓碧如押下了楼。
戴笠望着秦志笑了一笑:“别扫兴,锥子不可能两头尖,我们不仅有耐心,也有办法。”
秦志当然知道这话里的含义:“我再下去劝一劝……”
“不急,我们先去吃一顿工作餐……放心吧,在下面也就是凉一凉,凉不坏。
在这里,所谓的凉一凉,很可能是用高压水枪冲身。若是有人故意使坏,也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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