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秦志把初审和复审的情况跟局座做了简明的电话汇报，戴笠接连说了三声好！
最后，戴笠指示秦志：“你立即回审讯室，等我和总裁侍卫室过来核实，不要给我弄出什么意外来！”
秦志感到局座就像是早就做好了相关的准备工具，就等自己千里送鹅，应邀入局。
这事起码存在三种可能性：其一、李凤萍就是局座的棋子，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替局座演苦肉计。其二、李凤萍被军统抓捕后，就已经输诚了。局座出于避嫌，才把她交给了与军政部关系密切的杨柳湾山庄。这就是说，薛幺妹已经暗中投靠了军统。其三、薛幺妹已经抢在自己的前面，把李凤萍的情况报告给了局座。
回到审讯室，勤快四儿已经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秦志扬手就拍了拍她弓起的后背：“真是快手快脚，都给我复原……”
四儿提着扫帚抬起头，睁着迷惑不解的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地已经扫到了门口，还要再把纸屑和碎砖渣都拂回去？
秦志踢了踢立在墙边的水桶，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臭。
“把扫帚给我吧，你去把李凤萍提来……上面要派人来，连夜核实。”
四儿看到秦志还真把碎砖渣都拂到了墙下，又把灰尘和纸屑都拂到了空中。
看到屋里已乌烟瘴气，四儿吐了吐自己的舌头，转身就去拉开了紧闭的实木门……
02
威风凛凛的薛幺妹已经立在门外，挡住了四儿的去路。
“丢魂了？”
“秦科长叫我去提人！”
薛幺妹看到四儿贴着墙壁溜走了，才狠狠地剜了秦志一眼：“先是诱供，现在又伪造现场！就不怕烂麻袋，收不了口口？”
放下了扫帚，秦志不敢去反驳薛幺妹，又怕李凤萍再突然改口，竟然问出了一句十分愚蠢的话：“你在隔壁监听？”
“怕什么怕？我还给你们俩的好事录了音！”
秦志心里一惊，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好觍着厚脸皮继续说：“薛妹，这件事非可小可，开不得一点玩笑！”
“开玩笑？你能不能把事情都做干净，不让别人总是跟在后面揩屁股？”
秦志轻轻叹了一口气，承认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执鞭人的对手，尽落下风。
“我是怕完不成任务……”
“算了吧！我不想给你计较。”
哗哗有声，门外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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