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当天晚上,岑文佳倒在自己的床上,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腿间的那条红丝带已经完全湿透了,这东西使她就像一个扭捏作态的窑姐,把在场的男人们都迷得神魂颠倒。
这几个月下来,岑文佳终于看透了,在这个男盗女娼的社会里,男人们都一个更比一个狠,女人们也是一个更比一个浪。大家都是无利不起早,各怀鬼胎。自己也就这样了,既不是一个贞女,也做不了烈妇。
也许是多喝了几口酒,感到身上热得很厉害,晕晕乎乎的头就像是煮着一锅浆糊,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起来,乱成一团……
“咚!咚!咚!”
哐当一声,自己房间的门被人撞开,岑文佳想从床上坐起来,屋里所有的大灯小灯都同时亮了。刺眼的灯光太强烈,只见几个人影已经冲进了屋里。
“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理会,岑文佳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戴上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02
又是刑讯室,杨文清已经倒吊在了刑架上。
门字形的刑架有一米多宽,两只脚踝被一根横梁支到了左右两角,就像是一个丫字。
一头青丝垂到地上,被踩进了一洼血水中。一个打手站在杨文清的身后,已经把她的大腿内侧和下身抽得血痕累累,血迹斑斑。
“是不是她?”
打手用握在手里的粗鞭柄,捅了一桶杨文清的屁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岑小姐!实在抱歉,我们应该改称为秦太太了吧?你是不是也想先尝一尝犁庭扫穴的滋味?”
岑文佳早就有疑心,这个不守本分的难友在给**人做事,早晚还会被抓。
在甄别营里面,杨文清总是很乐观,对所有的难友都是照顾有加。这个时候,她把自己扯进来做什么?
“你!”
岑文佳刚想冲过去找杨文清说清楚,就被一个横冲过来的打手摔翻在了黏黏糊糊的血水里。
这时,杨文清的头就倒垂在岑文佳的胸上。她无可奈何地说了句:“对不起……我就是不说……他们也会抓你进来……”
03
杨文清被拖了出去,绳子又缠到了岑文佳的脚上。
“我说……我说……”
有人用脚踢了踢了岑文佳的屁股,狠声暴气地说:“迟了!”
木轴转动,岑文佳也被渐渐地倒吊起来。苋红色的旗袍翻到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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