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看到岑文佳没有关门，巫马推门而入。
屋里，灯光朦胧，蓝窗帘轻轻地鼓动。就像道冲而用，或不盈。
窗外，山影叠叠，夜幕重重。就像玄牝之门，渊兮湛兮似万物之宗。
面对着墙，岑文佳就像堵气一般，侧身而卧。双手都在被盖的外面，半握着拳。
“我来坐坐！”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
巫马还是坐在了床头上，径直说道：“刚刚接到通知，行动定在明天上午。”
“啊……”
岑文佳翻身就坐了起来，体内的重物让她皱了皱眉头：“这么急？”
“战局有了变化，日寇在华北集结了重兵，又要打大仗了。要是我们不除掉自己内部的亲日势力，必败无疑！”
“我们……我们还有希望吗？”
巫马感到心里也很难受，用力地挥了一挥自己的手臂，坚定在说：“我们都在战斗！”
岑文佳两眼迷茫，空对着不时翻开的窗帘，以及幽光点点的窗外，就像是临海听涛，眺望无状之状。
02
素艳明寒雪，清香任晓风。
可怜浑似我，零落此山中……
仿佛有幽香扑鼻，巫马脑海里闪出了降娘的咏梅绝句。
这是一个传颂千年的爱情故事，有一见钟情，也有好事多磨，终结桃花缘。
在旧金山的唐人街上，也能听到京剧班的锣鼓声。有一出演才子佳人的戏，叫做人面桃花。该剧通过遘艳、再访、哭证和重圆四折，讲述了世家子弟崔护在都城南庄踏青时，巧遇到避难于此的老者和他的女儿小降娘。
“几多柳絮风翻雪，无数桃花水浸霞。”
这是老者挂在屋里的诗联，就像是结庐南山的陶渊明。种柳采菊。
第二年的清明，念念不忘的崔护收拾起心情，在满山桃花尽芳菲的好时节，重访南庄。
“空院半掩门，落英自成殇。”
崔护盘桓良久，只好题诗于柴门：“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在茫茫天地间，有多少一经相遇便成刻骨思念的情缘，又有多少一经相识却成终生怀恋的永别？
数日之后，崔护又再访南庄，院里哭声悲恻，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03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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