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四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是春分,昼夜均而寒暑平。
春寒料峭,艾峰率领巫马小组从重庆登机飞到了沈阳。
莱尔英给他们的任务只有一句话,协助国军完整地接收东北三省,避免内战。
傍晚时分,艾峰、巫马和陈梅走下飞机的舷梯,就听到嗖嗖的寒风和冷冷清清的掌声。
在接机的官员里,艾峰看到了自己在**陆大里的老同学彭璧生。现在,他是五十二军的副军长和二十师的主官。
彭璧生师长也是**陆军教导团里的老人,望着自己的同学开口就说了一句:“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胜利了!”
四目相对,眼眶发热。昔日的同窗和战友半数凋落,这短短的一句话里,有多少不愿再提的伤心事。
“老同学,我听说是你的部队接管了沈阳,什么都没有带,就直接过来了!”
“要带就该带上我的嫂子……”
艾峰笑了一笑:“我们这是闯关东,又不是出国观光。也许,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一群胡子!”
东北话里,胡子就是土匪。
彭师长的勤务兵把一辆美国吉普开了过来,车轮压出了一片水花。
“谁是打劫者?你能早来十几天,就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
小车穿过萧条的街区,只有各家饭馆门庭若市。本地有头有脸的大户和旧官员们都得天天包席请客,希望能消财免灾,逢凶化吉……
接收大员们也是来者不拒,夜夜笙歌。
02
彭璧生率自己的部队从山海关打到沈阳,苏军却不放他们进城。
东北保安总司令杜聿明问明情况后,给出了这样的指示:“这事我们只能通过外交途径去解决,你们就在城外驻防。要时刻提高警惕,不许其它武装接近你的防区。”
几天前,苏军撤离时,也没有通知他们。最后几趟军列全是载着拆卸的生活设施和笨重的家具,彭璧生也不敢派兵截下苏军卷走的战利品。
这个世界只容许枪炮发声,从尸骨遍地到南面称王,枪口是辩论者手中的麦克风,炮口就是宣布势力和规矩的高音喇叭……
在酒桌之上,彭璧生借着醉意大发牢骚。
突然,他问不善言词的艾峰:“我们胜利了吗?诺大的外蒙说丢就丢了!就是这里,也被别人席卷一空,留下满地的难民。”
艾峰慢慢想着自己的心事,历史的风云都从眼前飘过,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