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小凤娘把艾峰扶回自己的客栈，两个侍女就迎了出来。
“把艾专员送进包间，需要什么尽管出来拿！”
慢慢上楼，轻轻打开房锁，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就扑到了她的脚下，不断翻滚着身体。
用背靠死了房门，也没有力气抬手开灯，小凤娘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过脸庞，仿佛又看到了还在长途跋涉的娘。
那年，家乡发了大水，娘挑着她和姐姐出关找爹。这路越走越长，仅有一点盘缠几天就用完了。母女三人只好沿路乞讨，从炎炎烈日走到大雪纷飞……
看到了爹，娘就一病不起，过完大年就撒手走了。那时的郑家屯刚修通铁路，爹在路边搭了一个木棚。半年下来，就在城里立起了自己的土屋。
刚才，小凤娘没有说，自己的男人郑二炮也被**联军抓回郑家屯，也是以汉奸罪枪毙了。这人以前是爹的手下，练有一身不错是拳脚功夫，跟几家胡子都有往来。
坊间有个传言，**联军**人是有两条硬杠子：其一是身上背有命案，其二就是曾经为害一方，民怨极大。
02
在道上，郑二炮也算一条汉子，然而还是祸起萧墙。
去年早些时候，姐姐从路边的小窑子里买了一个雏妓回来，取名叫榛子，送给了日本人。
后来，日本人把她带到了通化。几个月前，榛子跟着**联军的妇工队回到郑家屯，负责调查女子监狱的事。
妇工队长是个老抗联，最初只是要求大姐到队里的小院里住几天，说清楚越狱案的来龙去脉，也允许小凤娘送吃的东西过去。
一天，两个背枪的战士把小凤娘带进了警察局大楼。过道上贴满了红红绿禄的标语，有句话说：“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掉一个坏人。”
就在旁边，还有这样一句这样的口号：“斩草除根，除恶务尽。”
在以前的小会议室里，放了一张宽大的审讯桌，上面亮着一盏刺目的聚光灯。
用手遮住眼睛，好半天才看到一个穿军装的长官指着小方凳，和颜悦色地说：“先坐下来吧，好好谈一谈……我们也知道一些你的情况，现在可以负责任地说，郑二炮暗中买通了土匪，在山里林场害死了你的爹。接着，又把你的大姐嫁到了哈尔滨……”
这不新鲜，前不久大姐就给小凤娘说了这件事，还说郑二炮已经在四平街里落网了。
03
听说**联军不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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