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都清楚，藤野不可能再放小凤娘回复兴号。
吃过了晚饭，女佣又到了办公室，要给小凤娘换衣服。
“你这是要做什么？”
“太君出去时有个交待，让我在出狱之前，给太太换下和服。”
等到自己的眉间被点了红痣，小凤娘才知道藤野是要让自己与秘室里的死囚互换身份。
“把它擦掉，我不要！”
女佣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红痣已经被擦去了，再小心地说：“太太，你记着自己给太君说呀！”
“瞧你！我还会把事情赖到你的身上？”
还真是这样，藤野吃罢晚饭，就把一叠钱和一张签好的通行证交给了女佣，让她把穿上和服的红痣女送出西门。
小凤娘看到两个女人牵扶着，慢慢地走出警察局的大门，消失在大街里的行人中。
“藤野君，他们还有活路吗？”
“你放心好了，我们绝不会出反尔，在半道上安排枪手。至于今后，除非那边的人不问青红皂白，把一些人的被捕记在这个女人的头上……”
小凤娘心里头一沉，感到自己很可能是好心办了件坏事。
藤野很容易制造出一种假相，正是这个红痣女出卖了杨靖宇的行踪……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损了，红痣女要救出那个女佣，也只能装扮成日军的官太太。
刚过了午夜，藤野就得到了一个电话，说是红痣女与那个女佣已经老老实实地住进了沙石堡。
02
“我已经放了她，现在轮到你了。”
藤野独自喝着酒，审视着坐在斜对面的小凤娘，没有找到眉间的那颗皮痣。
女佣已经把这间秘室都清理干净了，地板上还有淡淡的水迹。靠墙有一组转角沙发，斜对角是一只大花瓶。
“不该是以这种方式……”
藤野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来既不悦又很大度地说：“今天下午，你只是求我放了这两个抗联的人。不这样，还能怎样？”
小凤娘无话可说，努力地笑了笑：“那……那……那就是我的错！”
“沙石堡那一夜，也是诚心诚意想放了你们两姐妹。我真没想到，你还会自己独自跑回来。对了，你应该不是军统的人，难道……说吧，说吧，除了红痣女，你还想从我的手中要什么，最好一起说出来。”
没有想到，藤野会这样说。小凤娘又无法予以反驳。最后，只好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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