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
几天后，紫牡丹给海沙取了一个花名叫海娜，挂牌接客。
上午十点过，十来个夜宿的客人都走了，房子里的姑娘妹子们还没有起床，黑脸就进了海沙的房间。
“这屋里的各种东西，都能叫出名字来了吧？”
“皮鞭荆条……拶子夹棍……还有鼠齿钳和梅花针，黑哥是要在我这里开刑房呀？”
黑脸提住海沙的耳朵：“听清楚了，客人是来买笑，不会听你的嘀咕。不想受罪，就自己乖巧一点。半年之后，我们就帮你报仇，定叫你的仇家都过不了年关。”
“逛我？”
发力拧了拧，黑脸又把海沙搂到了怀里：“算逑了，你爱信不信……”
海沙心理很清楚，自己本来就没有资格向别人再讨价还价：“哟，不要这么小气丘嘛！”
“哥是怕你忘乎所以，白吃了客人的亏！”
“知道！知道……”
海沙拉了拉已经褪到了肩上的袖口，没有去顾及短旗袍的下摆。
黑脸已经把它提到了腰上，张开五指的大手也抓了一把肉：“哥也是疼你。”
02
下午三点过，黑脸把一个只穿着汗衫短裤的南洋客带进了房。
“齐爷，你要的人，没人敢抢。”
海沙看到这人的左手拇指上有颗硕大的金戒子，手臂上有鳄鱼张嘴呲牙的纹身图案，脖子还挂着一串佛珠……
“不是不敢，我看是你和紫牡丹不给罢了！”
“那是……那是……说起来也是事出有因，我们的海娜出自名门大家，又天生丽质。前些日子，乡下不太平，爷爷奶奶都让仇家给害了……”
来客抓住海沙的胳膊，拉到身边搂住了腰：“别害怕，那些红匪黑匪都忒不是东西。”
黑脸笑着说：“齐爷看多识广，就帮我们多开导，慢慢点拨……”
海沙回头看到黑脸已经退出屋，轻脚轻手地拉扰房门又转身走了，心里直打鼓。
“我先去给齐爷沏茶。”
“品茶听戏，还消到紫云楼里谈聊斋？”
齐爷打了一打海沙的屁股，径直就往屏风后面走，可谓轻车熟路。
03
万缘销尽本无心，何事看花恨却深。
齐爷是个身材魁梧的莽汉，腋下有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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