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胡姬花又叫万代兰,深受南洋人的喜爱。
别墅里,已经回国的亚当斯留下了十几盆胡姬花,各有姿色。
有一天下午,海沙从英语学校抽空回家,看到齐三正向一个陌生人大谈胡姬花的来历和品种。
“当年,卓锦女士培育胡姬花,费尽了心思……”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着夹着中文的英语话,殊为可笑。
齐三看到海沙准备转身向外走,大声地招呼:“这是我的八弟,刚从那边过来!”
海沙知道小姨还在通过齐三打探消息,营救自己的母亲,就随手提起了一壶浇花水,慢慢地走了过去:“齐爷,我的妈妈来了?”
“快了!”
海沙把手里的水壶扬到了齐三的腿大上:“不如不说!”
夺过了手壶,齐三又顺势抓住了海沙的右腕:“要说,就得从头说……”
“说吧……说吧……”
齐三把头勾到了海沙的耳朵边:“你的妈妈已经改姓换名,在九江感化院里有个被抓的**交通员,人称红姑。这人可不简单,手里不仅有份重要的名单,还知道红匪秘密金库的去向。审了几个月,积起来的案宗比书还厚。在曾用名一栏里,我的八弟找到了胡雅琴三个字,前夫叫海东升。”
听到这里,海沙已是浑身冰凉。双腿一软,就不知不觉就倒进了齐三的怀里。
02
小姨从厨房里出来,扬起手就拍了一拍海沙的脸。
“不说吧?偏要问!现在踏实了?砍了树子,免得老哇叫!”
想挣开齐三的怀抱,海沙的脚重重地踩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皮鞋上。
“天天说,说得口干舌燥,还是一副莫大莫小的样子。这是齐爷的八弟,你该叫八爷。”
“小姨,我还要回学校上自习!”
海沙刚刚转身,小姨的巴掌就摔到了她的肩上:“扯谎俩北,我已经给你们的校长打了电话,要到明天晚上才有课。”
“别假了!不是四川人,还说哪门子的四川话。”
“什么德行?”
听到小姨的嘟囔,海沙突然意识到齐三的说法未必可信,头脑也冷静下来。
以前,海沙的妈妈和小姨同时爱上了一个来自四川的穷学生。正是这件事,导致小姨离家出走,也吃尽了苦头。
“雅兰妹子,我们还有一些事,得回公司了。”
“要走?要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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