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简博士邀请美生俱乐部的要员到公司考察，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假面舞会。
在大型吊灯下，唱机的喇叭筒吐出了节奏分明的伦巴舞曲。男士们彬彬有礼，女士年鉴热情奔放……
特邀的女歌手用西班语唱道：“亲爱的，你已不在我的身边，只给我留下孤独和无尽的痛苦。爱你是我的宗教，想你是我的全部……你是万物存在的理由，我的双唇却找不到热情的温度。良宵一夜，以后的每个黄昏晚，我都在期盼你的到来。没有你的华彩，就没有我的世界……”
歌声十分伤感，戴着面具的舞者成双成对。倾斜的身体绷直了相互牵引的手臂，消解了旋转的离心力。
杨伊穿着滚边红舞裙，只认出了戴着牛头的简博士。面具上的眼睛画得血红，瞳仁里的光也是高深莫测。
“Dear, you are not i leave me alone and pain. Love is my religiohe reasohing……”
女歌手又用英语唱了一遍，华灯下就像是神魔乱舞。
02
昨夜，董事会安排公关部在这里排练。
公司已经送海沙外出学习，现在依旧还是由杨伊培训参差不齐的公关妹。
从举止步态、服务礼仪到表情和语言，任何工作要做到精益求精都得下一番苦功夫。
杨伊看到简博士大步走了过来，重新打起精神：“我们再做一遍！”
背对着房门，大家都以为训练结束了，有人靠墙而立，还有人席地而坐，就像是一个个已经耗尽了电力的大布娃娃。
“都站好！”
简博士刚进门就抓住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公关妹，并把她带到杨伊的身边：“我说过，任何时候，都要从容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杨伊轻轻踢了属下一下：“还不快给尊贵的客人赔罪？”
此话一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简博士慢慢地巡视了一遍，声色俱厉说：“董事会得到举报，在你们九个人中有内奸。我给你们三分钟，最好是有人主动出列！”
公司的查奸整肃行动进行了半个多月，前前后后已经开除了十几个违纪的员工，几乎是人人自危。
03
看到大家都面面相觑，矜子抬起头，跪行而出。
毫无表情，简博士又慢慢地扫视了一遍，仿佛还不止一人。
时间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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