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姬玄远一愣,随即恍然。年长的皇子,早已在朝堂后宫的各种势力中浸淫多年,心性、立场早已定型,甚至可能已暗中结党。而年幼的皇子,如同一张白纸,尚未被过多污染,或许……更能符合“心性纯净”的要求?</P>
薛振岳皱眉道:“年幼皇子……十一皇子姬承泽,年方十二,生母早逝,由一位无甚背景的嫔妃抚养,性格据说有些怯懦。十三皇子姬承润,年方十岁,生母是已故的端嫔,性子活泼,但有些顽劣。十五皇子姬承沛,年仅八岁,是宫女所出,身份卑微,平素几乎无人关注,据说体弱多病,沉默寡言……”</P>
他一一说来,语气中并无太多倾向。这些年幼皇子,无论是母族背景,还是个人表现,在以往看来,都绝非储君之选。</P>
姬武陵静静听着,目光却似乎透过窗棂,望向了宫城深处,那座依旧被严密阵法封锁、只有他们几人才知具体情况的前朝冷宫遗址方向。他脑海中,回荡着苏玄离去前那看似随意、却又意味深长的话语——</P>
“新的皇帝,好好选。别再出个隆武这样的了。”</P>
“好好选……”姬武陵心中默念。隆武帝的悲剧,根源在心性,在欲望,在无法驾驭的力量与诱惑。那么,新君,或许不需要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才华,不需要有多么煊赫的母族背景,甚至……不需要年纪太大,心思太杂。</P>
“或许……返璞归真,无为而治,亦是一条路。”姬武陵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大周历经魔劫,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是稳固根基,是涤荡污浊,而非另一位雄才大略、急于求成的开拓之君。过于聪慧机敏,或许反易生事端;母族势大,易生外戚之祸;年长而心性已定,恐难改其志。”</P>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缓缓道:“老夫观十五皇子姬承沛,虽出身微寒,体弱寡言,然其性沉静,不喜争斗,居于深宫僻处,却能安之若素。其母早亡,无外戚之扰。年纪尚幼,如同一块璞玉,可塑性最强。”</P>
“选他?”姬玄远、薛振岳、赵武年,乃至张维正、姬宏,都是一愣。十五皇子姬承沛?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毫无存在感、年仅八岁、体弱多病的小透明?</P>
“王叔,承沛他……年纪是否太小?体弱多病,如何能担当一国之君重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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