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仙神目如电,在土内仍能视物,因此云照夕早就看清楚那二人模样。其中一人正是齐金蝉,另外那人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这和尚云照夕虽未见过,但略略想了一想,便知其来历,乃东海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也是长眉老道的徒孙,在一干峨嵋小辈中算是比较厉害的人物,只不知他二人怎的来了这里。
看到这处飞瀑流泉,齐金蝉喜道:“不想这穷山恶水之地也有如此清新的所在,不如且去那边商议今后行程,顺便洗涤一番。”笑和尚与齐金蝉十分相投,也是个调皮人物,闻言就道:“甚好。”说着当先跃起,齐金蝉尾随其后,两人正落在云照夕头上。
君子重头,云照夕虽不是君子,也具堂堂男儿本性,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何况头乎?奈何这二人都有几分道行,一旦被他们发现,那将会十分尴尬,因此他隐在地下不敢随便动弹,只在心中暗道晦气不已。
两人在溪中嬉戏了一番,笑和尚道:“雪魄珠至今未有下落,不知师叔可有什么指示?”齐金蝉叹道:“此事好不奇怪,那珠儿的下落,父亲与母亲也计算不出,前日二老亲至,说恐有邪派高人在与峨嵋作对,要我们小心行事,守好洞府,以免被人趁虚而入,山中诸多法宝奇珍,断不可再出差错。”
“妙一师叔回了峨嵋?师叔他们全心淬炼法宝,若无要事,怎会离开回山?恐怕不只一粒雪魄珠那么简单,可惜当时我不在东海,未明究竟。”笑和尚对齐漱溟夫妇齐回峨嵋显然有些吃惊。
齐金蝉道:“父亲并未提及其他,真要有什么事,我峨嵋怕过谁来?”
“这倒也是。”
“另外还有一件怪事,让人伤透了脑筋。”
“什么怪事?”笑和尚忙问。齐金蝉语音郁郁,说道:“就是那宝贝芝仙,这两日竟然不见了踪影,我找遍全山,一无所获,便告诉姊姊,发动同门各处细细寻找,也是无功而返;丢失雪魄珠那晚我还与芝仙说了会话,之后凝碧崖加强守备,未发现可疑人物,大家估计它莫不是私自下山玩耍,因为灵根还在后洞,并无异常;姊姊担心芝仙遭遇不测,又恐敌人随时来犯,抽不出身来,只得命令钢羽在周遭数百里盘旋寻找,同时告之母亲让她想办法。”
“数日之间接连发生意外,只怕绝非偶然,峨嵋开府在即,各路妖邪虎视眈眈,绝不会轻易甘休;雪魄珠关系重大,现在虽不能断定是否落在邪派手中,但连妙一师叔都不能算出其踪迹,定是被哪派高人得去用法术封锁,因此不显半点痕迹,此等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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